“不送回去?”祁冥偏頭扯了扯嘴角,“這可不見得。”
祁冥話音剛落,跑在最前方的鳳凰腳底一滑,在草地上劈了個叉,又快速向前滾去。
王軒眼疾手快的一把抓住它的雙腳,被倒過來的鳳凰。
尖銳的嘴巴狠狠向前刺去,血液飛濺的同時,劇烈的哭嚎聲響起之中還夾雜著刺耳的鳳鳴。
季余文頓時愣在原地,等他伸手想起分開他們時,一道黑影眼前一閃,季述和王軒都被男人分別提起分開。
季余文生氣快步來到他們身邊,季述不會說話只會張著尖嘴發出刺耳的鳳鳴聲。
王軒捂著右手,不斷下湧的血液將短小的指縫浸溼。
季余文右手一抬,併攏的兩指瞬間將那不斷下湧的血液止住。
王軒那淚汪汪的大眼裡滿是委屈:“叔叔…”
季余文抿了抿嘴,低頭看向一旁依舊倒立尖叫的季述頭頂上好像少了些什麼。
他伸手將季述抱了過來,嚥了咽口水抬手摸起它的背部企圖安撫他的情緒。
儘管他手上的動作在不斷安撫著鳳凰,但他的視線始終緊盯著男孩那隻受傷的手。
祁冥抬手揉了揉他的腦袋,轉而帶著一旁受傷的王軒到涼亭處。
“收聲,再哭,我就讓小述再啄一次。”祁冥冷淡的音調小聲威脅。
正張著嘴號啕大哭的王軒猛地把嘴閉上,身子一抽一抽地看向別處。
祁冥朝凌一看了一眼,凌一瞬間會意起身。
“我、我來包紮吧…”凌一心底欲哭無淚,沒辦法,這個男的眼神實在是太害怕了,不論是見過他的任何方方面面,但直面對上他的氣場,自己還是被壓得想雙膝下跪。
祁冥讓開了位置,腰側的小布袋裡掏出顆糖塞進王軒口中,朝後轉身向前。
——
“他沒事吧?”季余文擔憂的目光抬起。
祁冥輕嗯了聲攬過他的腰側:“你想好了嗎?如果不把他送走,之後這樣的事還會發生不計少數。”
“可、可是…”
“我讓小黑和小白回來,他有他自己的父母,我們這樣和拐賣沒有區別。”
季余文抿嘴點頭,咬了咬牙又輕聲說道:“要是他父母對他很不好,我們能不能…”
“可以。”
“你說真的?!”
“只要你現在告訴我,以後小述和他打架,你會幫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