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余文沒有回答，他不知道。
他低頭看了眼手上蔫巴的季述，原先頭頂上那三根華麗的羽冠此刻就只剩下一根，它不會說話，除了發出尖銳的鳳鳴聲外，並不能完美表述它心中的不滿。
他打心底裡還是會比較疼愛這只不會說話的鳳凰，雖然外表沒那麼華麗，但卻是自己從破殼到現在一步步看著慢慢長大的。
“好吧，那我選他。”
——
“啊！！！我不走！我不走！！”
院外傳來刺耳般的哭嚎，穿透著木屋角落。
房間內恢復生機的季述開始雄赳赳氣昂昂地巡視領地，在聽到門外動靜時，停下腳步轉頭望去。
“怎麼？你也想走？”
祁冥躺在床上半撐著身子，一旁是裝睡閉眼假睡的男人。
那尖銳的哭嚎聲逐漸遠去，假睡的男人，沒忍住還是坐了起來。
“怎麼了？乖？”
季余文冷臉推開伸過來的手臂，扯著耷拉在腰間的被子往頭上罩去。
祁冥眨了眨眼，知道他的心底指定是不捨的，但是不行，家裡不能留有這麼多的貨物。
之前的兩隻狼就算了，現在還多了只鳳凰，人類的壽命那麼短暫，要是真要養在這裡，以後還是會有得哭。
祁冥輕扯了扯他的被子：“睡覺了？”
被子下沒有動靜，祁冥細長的指尖又往下輕拽了拽：“出來聊聊？”
說完祁冥等了許久，還是毫無反應是，伸手將那一團被子抱起，扯開被罩住的腦袋，那雙泛紅的眼睛還在不斷閃躲。
“真捨不得？”
季余文偏頭躲開那即將觸碰到臉頰的指尖。
“碰還不讓碰了？”
“真生氣了？”
季余文嘴角向下，伸手推開那張逐漸靠近的臉。
“別生氣了，嗯？那我讓001把那小草帶回來，不送走了。”說著祁冥就要起身。
季余文連忙拽住他的衣襬大喊：“不要！”
祁冥果斷坐了回來，將人重新摟進懷裡：“好，你說不要就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