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昶的指責,讓趙巖很不服氣,在他看來,如今優勢如此之大,自己迎風而起,乃明智之舉。
只可惜,這些老貨皆不認可自己的眼光,趙岩心中,已經下定了決心,他定要做出一番偉業,令所有人刮目相看。
景福二年,七月初,趙巖兵臨許州城下。
趙昶一面遣使,急報陳從進,聲言家門不幸,趙巖猖狂悖逆,然其畢竟是長兄趙犨之子,希望大王能網開一面。
而且,趙昶直言,此番動亂,忠武鎮可自行處理,無需幽州大兵馳援。
許州之戰,雖未開始,可這場同室操戈,必然會引發陳從進整個集團的矚目。
入夜,李仲友望著李籍,沈良二人,嘆了口氣,低聲說道:“趙巖已經決定了,強攻許州。”
李籍有些發愣,他雖然不是武人,但也能看的出來,就趙巖手下的這些玩意,能攻下許州?
而且,這個趙昶也不是個軟柿子,他也是跟著趙犨和黃巢硬碰硬,幹過血仗的人物,這個趙巖哪來信心,認為能打的贏。
聽完李籍的疑惑,李仲友苦笑不已,趙巖自己應該還是有疑慮,但架不住諸將的鼓動。
李仲友直言道:“事已至此,周桀,魏承裕二人皆信心十足,趙巖已經動心了,明日便要遣人,砍伐大木,製作攻城器械。”
說到這,李仲友看著沈良,問道:“副使,現在怎麼辦?是要跟著攻城,還是現在直接動手,把趙巖,周,魏等人,直接擒拿?”
沈良也看向李籍,緝事都是有便宜行事的權利,但這種兵變,攻城的大事,一般來說是要上報的。
只是現在路途遙遠,一來一回,時間上根本來不及,這就是資訊不通暢的弊端。
現在李籍在這,沈良也想聽聽李籍的看法。
李籍搖搖頭,有些可惜的說道:“趙珝,趙昶兩人,不愧是當年打過黃巢的老將,這眼光確實不錯,看來,這忠武鎮,趙家短時間是滅不了了。”
“大王也沒說要滅了趙家,李先生為何想滅了趙家?”
面對沈良的疑慮,李籍呵呵一笑:“趙家久鎮忠武,可謂是根深蒂固,若是拖到往後,肯定會出麻煩的。”
說到這,李籍頓了一下,又道:“不過,眼下李克用,楊行密,趙匡凝還有南邊的藩帥尚未平息,既然趙昶如此識趣,趙家也只能放一放了。”
“趙巖叛亂,這對趙家,本就是一場削弱。”
李籍點了點頭,這話倒也在理:“那就動手吧。”
“等等,後日是誰主攻?”
李仲友回道:“本來魏承裕建議我主攻,但不知為何,趙巖反倒是讓周桀打頭陣。”
“那就等幾天,看看周桀打的怎麼樣,要是能一舉攻入許州,也是件好事,若是打不進去……嗯,也不是壞事。”
………………
而就在許州戰事再起之際,陳從進已經收到了向元振的急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