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安撫好了溫若安,沈澤川又看向了其他人,問道:“你們還有誰想坦白的嗎?”
“這關乎到你們的隱私,如果不想說,我也不強求,但不許憋在心裡成天瞎想,畢竟我是要帶你們好好過日子的,要是三天兩頭就丟個孩子,你們大哥我這心臟也受不了啊。”
他的話音剛落,秦沐陽就悄悄舉起了手:“既然四哥都說了,那我也隨一個吧。”
“其實我的經歷挺簡單的,我七歲的時候父母就因為一場意外去世了,我也沒有別的親人,無處可去,所以就開始流浪。”
“我不認識路,只能憑感覺到處走,經常翻垃圾桶去撿吃的,跟野狗搶食也是常有的事……哦對了,你們知道嗎?一般飯店附近的垃圾桶是最好翻的,總有一些剩飯剩菜在袋子裡,運氣好的話還有肉吃呢。”
秦沐陽說的正起勁兒,冷不丁瞧見哥哥們滿是疼惜的眼神,頓時停了話茬,連忙轉移話題。
“後來我撿到了小樂,有他陪我,我感覺找吃的都有勁兒了,我倆幾乎形影不離,我去翻垃圾,他就在旁邊給我放哨,配合的可默契了。”
說到這兒,秦沐陽不禁愧疚地撓了撓頭:“不過小樂之前跟著我確實沒過什麼好日子,總是吃了上頓沒下頓的,還經常沒地方睡覺,也苦了他了。”
“五哥,你別這麼說。”江樂允一臉嚴肅地看著他,“你之前每次弄到吃的,都把多的那部分給我,自己只吃一點點,還嘴硬說自己不餓。”
“要不是我故意裝成吃不下了的樣子,你豈不是每次都吃不飽?”
秦沐陽一愣,隨後反應過來,立馬就瞪大了眼睛:“好啊你,江小樂!你竟然騙我!”
江樂允偏開頭,哼哼唧唧地道:“我不騙你你也不吃啊。”
秦沐陽氣得抬手就想拍他兩下,但終究還是不忍心,稍稍用力掐了一把他的屁股蛋子。
江樂允撅著嘴巴揉了揉屁股,緊接著就聽沈澤川突然開口道:“小樂,能把你的衣服袖子挽上去嗎?”
“啊?”江樂允驚了一下,支支吾吾地道,“挽……挽袖子幹嘛呀?”
他幾乎每天都穿著長袖長褲,為的就是能起到一些遮蓋的作用,哪怕偶爾露出一截小臂或者小腿也沒關係,反正也是看不見的。
他自認為藏的很完美,可大哥突然間要他挽袖子……
江樂允靈光一閃,立刻就轉頭看向了秦沐陽,眼中的哀怨都快化為實質了。
“五哥!”他嚷嚷道,“你出賣我!”
“好了小樂,你也別怪你五哥。”沈澤川說,“難道你打算一直瞞著我們嗎?還是說,你想等到發作的那一天,讓我們看著你痛苦然後手足無措?”
“什麼意思?”季凌秋皺眉道,“什麼發作?小樂身上也有傷嗎?”
溫若安也急得不行,連忙挪到江樂允身邊,催促道:“小樂,到底怎麼回事?快給四哥看看。”
“我這個應該不算傷……”
江樂允低聲喃喃著,頂著哥哥們的目光把衣服袖子和褲腿都挽了起來,那些密密麻麻的針孔也隨之出現在眾人眼前。
“怎麼會這樣?!”溫若安險些又要落淚,“小樂你……疼不疼啊?”
“四哥你別哭,我不疼的!”江樂允趕緊解釋道,“真的!這些針孔就是看著嚇人,除了陰天下雨會疼一下,平時一點兒都不疼。”
“這是誰幹的?”季凌秋問,“是你的家人嗎?”
“好像不是。”江樂允搖頭,“我沒有關於家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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