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於溫若安所遭受的家暴,江樂允很有可能曾被人注射過藥物,或者做過某種不知名的實驗。
這種未知才是最令人擔憂和恐懼的,因為誰都不知道江樂允的身體現在是怎樣的情況,未來會發展成什麼樣,連治療都不知從何下手。
江樂允努力回想著,想到頭都有點痛了,腦海裡卻依然模糊的很。
他洩了氣,聲音悶悶地道:“我好像……弄丟了很多以前的記憶,我不確定那是一個人還是一群人,也不知道這些針孔到底是怎麼來的,全都不記得了。”
“但是我之前看見四哥身上全是傷的時候,莫名其妙地有點害怕,總覺得以前好像見到過類似的場景,我……”
江樂允捂著腦袋,很是難過地道:“不行,我真的什麼都想不起來。”
“想不起來就算了,不要勉強自己了。”顧景翊柔聲說,“不好的回憶,忘了就忘了吧,二哥更希望我們家小樂往後的記憶裡都是開心和快樂。”
“對。”季凌秋附和道,“這份仇,三哥幫你記著,你不需要為難自己。”
“四哥會一直陪著你。”溫若安抓著江樂允的手,“就算再痛苦,我們也一起扛。”
“五哥也會一直陪著你的!”秦沐陽笑著道,“悄悄告訴你,大哥給你買了好幾種糖呢,什麼口味的都有,管夠!”
“真的嗎?”江樂允眼睛都亮了,“那我現在就想吃!”
“張嘴。”
他的話剛說完,緊接著沈澤川就把一顆葡萄味的硬糖塞進了他嘴裡,還順手摸了摸他的腦袋。
“小六別怕,有大哥呢。”
“你再忍一忍,大哥一定想辦法弄清楚你的病因,然後咱就好好治療,肯定能好起來。”
“好的大哥。”江樂允再度露出標準的小酒窩,“你放心,我可堅強了,這點兒疼痛根本不在話下!”
沈澤川笑了笑,又伸手揉了揉他的臉。
弟弟們的經歷讓他心裡難受的緊,可他卻不知道該怎麼安慰才好,於是他每個人都抱了抱,不是摸頭就是揉臉。
顧景翊抓了抓自己被弄亂的頭髮,有些無奈地道:“哥,要不你下次還是想幾句話出來安慰人吧,別輕易動手了。”
“你這一頓摸摸,揉揉,拍拍,抱抱,我感覺你好像那個揉麵的麵點師傅。”
此話一齣,兄弟幾人都樂。
“滾犢子!”沈澤川笑罵道,“我容易嗎我?待會兒我還得觀察你們的表情變化呢,看看安慰的到底有沒有效果。”
“這個我懂。”季凌秋淺笑著打趣道,“就像是看面的發酵程度。”
沈澤川嘖了一聲:“沒完了是吧?”
眾人全都笑了起來。
“對了大哥,我們三個都說完了,那你們呢?”秦沐陽問道,“你們不講一講嗎?”
顧景翊心下一驚,連忙道:“我們其實也沒什麼好說的……”
“二哥你最應該坦白了。”秦沐陽壓根沒給他逃避的機會,“當初我和小樂見到你的時候,你超級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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