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沒有他們幫忙的話,咱倆不好脫身。”沈澤川說。
季凌秋呆呆地回憶了下,半晌才恍然道:“怪不得我剛才感覺好像聽見他倆的聲音了,我還以為我出現幻覺了呢。”
說著,他頓了頓,又瞪大了眼睛:“那……那火也是他們放的?”
“不是火,只是障眼法而已。”沈澤川扭頭看向拳場的方向,眼睛微眯,“我不需要造成人員傷亡,只要那個該死的老闆落網就行了。”
只一會兒的功夫,面前漆黑的小路里就出現了兩道狂奔而來的身影。
一高一矮,一個跑的文雅且帥氣,一個連蹦帶跳彷彿地面燙腳,像只野猴。
“哎呦我操,累死我了!”齊衝哐地一聲把大黑包砸在地上,“我他媽頭一次揹著這麼多錢在外面跑,又沉又緊張,慢了我都怕有人過來搶!”
“錢?”季凌秋震驚不已,“這裡全是錢?”
“對啊,小老三。”齊衝笑著衝他挑眉,“這裡的七萬塊錢,可是你努力了這麼久贏來的獎金,咱哪有不要的道理?”
季凌秋蹲下身輕輕拉開拉鍊,湊近往裡面看了一眼,還真是一摞一摞的大紅票。
他唰地一下拉了回去,雙手抱著那個大黑包,臉上的驚訝還沒褪去,這會兒又多了一絲喜悅,看上去不禁有些滑稽。
齊衝頓時就看樂了:“這可真是大錢串子帶出來的小錢串子。”
馬知遠繞過他們,徑直走到沈澤川身邊,眉頭緊蹙著問他:“傷到哪裡了?嚴不嚴重?”
“沒什麼事,不嚴重。”沈澤川輕笑道,“就當磕了幾下,現在也不疼了。”
馬知遠嘆了口氣:“你都不知道,我倆躲在旁邊看的有多揪心,鄭隊的電話要是再晚一點打進來,我估計就忍不住了。”
沈澤川笑了笑,微微仰頭盯著他低落的神情看了幾秒,隨後突然打趣道:“剛才的濃煙是不是燻到你了?”
“沒有啊,還好。”馬知遠心裡一暖,“你不用擔心。”
“不是擔心。”沈澤川一本正經地道,“主要我看你好像又黑了,還以為是在黑煙裡燻過頭了呢。”
馬知遠:“…………”
“操你大爺!”
沈澤川哈哈大笑:“我大爺是馬叔,你看著辦吧。”
“我真是服了!”馬知遠都氣笑了,“我這分明就是健康的小麥色,哪兒黑了!你個小白臉子,就你白是吧?”
沈澤川重重地嗯了一聲,還伸出胳膊和他靠在一起對比了下。
齊衝緊接著就爆發出了無比響亮的嘲笑聲。
“大哥,那啥……”季凌秋揹著大黑包站了起來,“你們先別樂了,能不能告訴我這是怎麼回事啊?”
“很簡單。”沈澤川解釋道,“我做了個局,提前跟鄭隊打了招呼,趁著我們打比賽的功夫,由知遠哥和齊衝在拳場附近做好埋伏,等鄭隊帶人往這邊來時,他們便提前將觀眾席後面的安全通道開啟。”
“待警方全員準備就緒,他們兩個就放出濃煙假裝起火,疏散群眾的同時,警方從各個門四面八方湧入,抓住會所老闆,並且查封拳場。”
“那這個錢……”季凌秋猶豫著問道,“我們拿著不會有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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