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就按你說的來吧。”齊衝點了點頭，“起碼讓我做點什麼，不然我這心裡過意不去。”
“對了涵哥，還有你的，你記得單獨算出來……”
“停！”宋涵抬手打斷他的話，“少跟我扯那些不能行的啊，我一分不要，你給錢我就急眼。”
“……操！”齊衝哭笑不得，“怎麼著？宋醫生現在也不差錢了？”
宋涵微微挑眉，隨即跟他碰了下拳：“情義無價。”
“都是自己家人，衝哥你就別瞎客氣了。”季凌秋從房間出來，邊走邊說，“前兩天我讓你給小甲小乙登個記，你去弄了嗎？”
“去了，都弄完了。”齊衝說，“我還給他倆起了個新名字呢。”
“新名字？”眾人頓時來了興致，紛紛投來目光。
齊衝嗯了一聲：“以前流浪，名字都是隨便起的，我想著以後要好好生活了，也得讓他們有個像樣的名字。”
“小甲的大名叫齊飛，小乙的大名叫齊天。”
“…………”
見他們都沒反應，齊衝疑惑道：“怎麼了？這名字不好嗎？”
“我嘞個一飛沖天啊……”江樂允喃喃道，“衝哥，要不你再撿一個得了，叫齊一，你們四兄弟就齊了。”
齊衝哈哈大笑，打了個響指：“小六六，還是你懂我啊！”
“不過人我指定是不會再撿了，有他們兩個就足夠了，從前虧待他們的，我慢慢都補回來。”
沈澤川裹著大被，蜷縮在沙發上，悶聲咳嗽了一陣之後，他才啞著嗓子開口：“挺好的，這樣你也有家人了。”
“我一直都有家人。”齊衝扭頭看他，“你們不都是我的家人嗎？”
沈澤川笑了笑：“說的也是……”
他的話戛然而止，隨之而來的又是一陣劇烈到停不下來的咳嗽。
齊衝皺了皺眉，端著一杯溫水快步走過去，幫他順了順氣。
“最近怎麼咳的這麼厲害？是不是又嚴重了？”
“……沒有，還那樣。”沈澤川接過水杯喝了一口，勉強壓住那股不適。
齊小甲和齊小乙目光直直地盯著他們看了一會兒，隨後轉過頭來，碰了碰秦沐陽。
“小五，爸爸這個稱呼，有沒有別的叫法呀？”齊小甲小聲問道。
“有啊。”秦沐陽正擔心著沈澤川，心不在焉地回答道，“爸比，daddy，father……”
兩人呆滯了一秒，最終只記住了第一個。
“那總跟爸爸待在一起，還讓爸爸特別在意的人，一般都是什麼人啊？”齊小乙問道。
“媽媽唄。”秦沐陽看著沈澤川單薄的背影，依舊心不在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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