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府門口一片喧譁,一位婦人揹著破舊的包裹,正要往裡闖,卻被榮府的人攔住,婦人沒有辦法,只好大喊著:“你們別攔著我,我要找大小姐。”
“讓我進去吧。讓我進去。”
“出什麼事了。”榮善寶走出榮府,問道。
那婦人見榮善寶出來,當即就要撲上去,被身旁的丫鬟們緊緊攔住。
“大小姐,你還記得奴婢嗎,奴婢當年奶過你的。”
“大小姐,要不是日子過不下去了,也不會求到你的面前來呀。”婦人哭訴著,想要掙脫丫鬟,可卻被死死拉住。
榮善寶看到這人,似乎想到了什麼,對秀瓊使了個眼神。
“這是什麼地方,由得你在這撒潑。還不快走。”
“大小姐是我奶大的,還輪得你這個丫頭上來攀扯。大小姐不是忘恩負義的,不能忘了他可憐的奶孃。”
“家鄉遭了水災,奴婢千里來投,雙腳血泡都走爛了,大小姐...”
這時,滿珠帶著人趕著馬車走了過來,見此,快速過去,對守衛吩咐:“這瘋婆子喝了黃酒,胡亂攀扯親戚,還不快把人拉走。”
說完,還看了沒用的秋瓊一眼,繼續對這婦人道,聲音大些,讓周圍圍聚來的人都能聽到:“你這丐婆也忒貪心,昨日才給了銀錢,今日又扯謊爛人,徐奶孃城南翡翠街開著旺鋪,才當上舉人家的老太太,年年給老夫人磕頭問安的。那個犄角旮旯又蹦出個你來。”
守衛捂住婦人的嘴,讓她無法出聲。
滿珠扶著榮善寶,便上馬車便道:“大小姐,你看奴婢昨日說的,可知這好事是做不得的。這不就賴上你了。”
秋瓊瞪著那讓她失了面子的瘋婆子,大喊:“帶走!”連忙跟上馬車離去。
“扯謊被老天劈了,我是真的奶孃!”
人群逐漸散去,可這一幕,卻被榮善長看了個真切。默默地跟在那婦人身後,似乎在謀算著什麼。
馬車內,榮善寶細細思索著,她不信,這人會突然的出現,背後一定有人驅使,且還是趕在茶祖祭祀大典在即。左右不過是府內的姐妹,尤其是二妹妹,背後必有她的手筆。
不然也不會正好茶行有事趁我外出時,讓我直接撞上,上演尋親這一幕。
“滿珠,你回去一趟,去善渺那,問他借個人。”榮善寶低聲,對著滿珠說道。
滿珠點頭,馬車停下,滿珠轉身回了榮府內。
“咳咳咳?乞婦?”蘇渺聽到滿珠的描述,沒忍住咳了咳道。
陸扶桑端來一杯茶水,扶著他送服下去,這才緩了緩喉嚨幹癢。
滿珠點了點頭,低垂著眼,神色恭敬沒有亂看。
“我知曉了。”
“扶桑,此事是衝著阿姐來的,她身邊的人太扎眼,不好動。這事只有交給你我才放心。”蘇渺半靠在床邊,看著陸扶桑。
滿珠則是恭敬地將一枚代表身份,且能夠自由外出的玉佩遞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