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字型不穩,那是蘇渺趴著寫的信,背上的傷,讓他每動一下都牽扯到,寫出來的字自然就不穩了。
後來樊長玉入京,她也在人群裡看到了樊長玉的英姿,那和往日殺豬小妹不一樣的氣場,滿臉威嚴的模樣,讓俞淺淺看的花痴都犯了,但她也很快清醒過來。
如今樊長玉入京,恐怕人人都盯著她呢,他們會被安排進統一的院子裡,時時被監視著,說了什麼話,見了什麼人,都會在皇帝的眼裡。
俞淺淺生怕給樊長玉找麻煩,硬生生地忍著沒有來相認。
至於今日,她知道謝徵武安侯也要回京,樊長玉恐怕也會來看,便讓人注意著她的動作,見她在酒樓定了三間上房,便知道她在想什麼。
恐怕是防著隔牆有耳,索性將兩邊的房間都訂了下來。
於是她也學著,訂了相鄰的兩個房間。
在樊長玉到來的時候,趁機想同她見上一面。
只不過,她自己的房門卻先被敲響了,進來的是一個身材魁梧的男子,一身氣勢凌人,但態度卻很好。
“俞掌管,我姓蘇。”
這個姓氏出來,俞淺淺的神色放鬆了些,俞寶兒從她的身後露出頭,好奇的盯著眼前的叔叔看。
“請。”蘇肆對上俞寶兒的視線,然後重新抬頭,做了個請的手勢,引著俞淺淺來到樊長玉的門前。
兩人說著分別之後的事情,不到一年的時間,好像發生了很多的事,她們說都說不完。就連長寧也拉著俞寶兒的手,說著自己被壞人抓走了,嚇得俞寶兒伸手抱住長寧,說著他以後保護長寧。
等窗外呼聲震天的時候,兩個孩子再次擠在窗邊,站在凳子上一同朝外看,以及是蘇嬋在窗邊照看孩子。她同長寧相處的時間長了,兩人玩的很好,長寧把她當阿姐一樣對待,對扶著自己的蘇嬋露出軟軟的笑來。
蘇嬋拎起長寧在街上買的花瓣,拎著放在她的面前。
長寧伸手在籃子裡抓了一大把然後分給俞寶兒,又重新抓了一把興奮地對走來的大軍撒花瓣。
長寧和俞寶兒撒著,就看到了那高頭大馬上的人,眼睛瞪大興奮地說:“小言哥哥?”
她回頭扯著俞寶兒的袖子興奮道:“寶兒快看,那是小言哥哥哦!”
俞淺淺同樊長玉一起站在另一個窗戶邊,低頭看去:“這個將軍,是蘇渺身邊的那個小廝?”
樊長玉也將整個大街上的情況盡收眼底,也瞧見了那身穿麒麟肩吞玄光甲騎馬走在最前方的謝徵,面無表情地點頭:“嗯,他是武安侯。”
這句話,似乎頗有些咬牙切齒。
這人,趁著受傷死皮賴臉地待在大兄身邊,早就心懷不軌了。
俞淺淺手一抖,茶水差點潑到身上,她結巴的道:“啥?言正就是武安侯?”
樊長玉點頭。
“這...”
俞淺淺嚥了咽口水,在臨安鎮時,她好像還言語調戲過言正,誇他好看來著,這應該不算冒犯吧?
她又看了看快要走過去的謝徵,又看了看屋內的樊長玉,一個個不是武安侯,就是雲麾軍的,那她身邊的這沉默的一男一女,是不是也 有什麼厲害的身份。
剛剛那人說他姓蘇,指不定是蘇渺派來的人,那蘇渺又是什麼身份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