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不會也是頂了天的存在。
她一個小小穿越女,這波是誤闖天家了?
凱旋的大軍去了午門等候宣見,街上的人群也在慢慢的散去。
樊長玉沒有立刻回去,而是在酒樓同俞淺淺吃了飯,得知她在城南重開了溢香樓,便約著到時候去酒樓找她,只是恐怕她不能時常出來。
長寧拉著俞寶兒的手,也在保證自己有時間去讓阿姐帶著她去找寶兒玩,還說她現在已經認識千字文了,到時候和寶兒比一比。
“宣,武安侯謝徵覲見——”
謝徵一身戎甲,緩步走進了宮門,玄色的披風在身後揚起,帶著一身煞氣。
眉眼間帶著絲絲冷峭,肩頭的肩吞似乎也開始猙獰起來,帶著在戰場上久飲人血的戾氣和邪性,叫人不敢直視。
滿朝文武紛紛側目注視著他一步步走進殿。
為首的武官之首空著,而立於文官之首的是李太傅。
謝徵對打量的視線視若無睹,抬眼看向上方年輕的帝王,齊升與他視線相撞,臉上的笑意都牽強了幾分。
謝徵唇角似乎也帶著嘲諷,他連跪拜之禮都懶得行,只是微微彎腰抱拳道:“微臣參見陛下。”
他已封侯,朝見天子無需稱將。
齊升懼他,卻也只能咬牙切齒地維持臉上的笑意:“謝愛卿快快平身。”
“愛卿乃大?棟樑,朕特需其劍覆上殿,入朝不趨,贊奏不明。”
“此番平崇州反賊之亂,謝愛卿更是九死一生,乃居首功,北庭也多虧愛卿鎮守,今特賜愛卿九錫。”
九錫一曰車馬,二曰衣服,三曰樂器,四曰朱戶,五曰納陛,六曰虎賁之士百人,七曰斧鉞,八曰弓矢,九曰秬鬯。乃是臣子的最高禮儀。
只不過,這種善賜,大多都是奸佞之人,多不得善終。
皇帝此番厚賞,便是將他推入風口浪尖之中。
謝徵卻目光掃過內監們捧著的東西,眼底滿是薄涼,他微微彎腰道:“微臣謝陛下隆恩。”
這場朝會,比接見唐培義他們時要結束的早,李太傅沒有說話,魏嚴稱病一直沒來上朝,下面的人更不敢招惹謝徵。
李太傅下朝後便直接離開了這裡,只是身後忽然傳來一道散漫卻又極其壓迫的聲音。
“太傅留步。”
李太傅頓住,轉身看向踩著白玉石階朝他走來的武安侯,試探地問:“侯爺有何指教?”
謝徵唇角輕勾:“指教談不上,只是有一物想交給太傅。”
他走近,李太傅身後的文臣也緊張了起來,彷彿一股血腥味朝他們籠罩過來一樣,有的人臉都白了。
李太傅臉上正常,他看著謝徵文:“老夫與侯爺私交甚少,不知侯爺有何物要交給老夫?”
謝徵停下腳步,抬手間,一個繫著紅繩的玉佩從他手裡落下,在半空的輕晃,玉佩上刻著一個“安”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