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他自己的房間。
燈亮著,大抵是在晚上。
呂現正拿著酒精布擦手,察覺到炎拓的動靜道:“醒啦?”
炎拓含糊地應了一聲,腦子空落落的,一時間有些想不起事情。
呂現道:“睡了兩天了,炎拓,你這趟可受了大罪了。”
炎拓的思緒慢慢的回籠,他開始想起了一些事兒,一臉血的狗牙、冷庫、審訊和虐待...還有昏迷時蘇渺那張髒兮兮的臉。
對,蘇渺...
呂現伸手點在他的大腿前,那裡已經被包紮好:“這一塊,肉有些壞死,還好被凍的沒有腐爛,包紮清理的也得當,不然你的腿都壞了,肉恐怕都會張蛆。”
炎拓有些反胃:“你不嫌惡心?”
呂現聳了聳肩,臉上滿是興致勃勃:“能告訴我誰幫你包紮清理的嗎?肯定不會是熊哥,他手糙的很,這個處理手法嫻熟處理得當,是個難得的人才啊。”
炎拓皺眉,蘇渺是同他一起回來的,他身上的傷,也是車上時蘇渺率先發現,幫他處理的,可呂現卻一副沒見過他人的樣子,那蘇渺被帶去了哪裡?
呂現見他沒說話一臉沉思,拿起脖子上掛著的無線呼叫器:“林憐,炎拓醒了。”
那頭很快就傳來聲音說馬上過來。
炎拓見呂現收拾東西就要離開,問道:“林姨呢?”
呂現頭也不抬地道:“女神?她去農場了。”
炎拓沒有出聲。
呂現前腳剛走,林憐就急匆匆的跑了進來。她懷裡抱著一瓶插好的花,放在桌子上,將冷硬的房間都顯得多了幾分生氣。
炎拓看了一眼道:“很好看。”
他神色有些恍惚,在被關著的日子裡,充滿了陰暗的環境,耳邊還時常傳來隔壁房間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而現在,讓他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林憐搬了凳子坐在床邊擔憂地看著她:“你燒了兩天,終於醒了。”
“我給林姨打過電話了,她在回來的路上,估計半小時到。”
炎拓嗯了一聲。
農場,是掛在他名下的那個中藥材種植地。
“帶著狗牙和一個面上的人去的。”林憐猶豫了一會兒說道。
“去幹什麼?”
還將蘇渺帶了過去。
林憐輕笑,壓低聲音:“去幹什麼?能讓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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