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剛坐到床沿,雙腿就徹底失去了知覺。
——這、這是……
身體順著慣性直挺挺倒在了被子上,連動一動手指頭的力氣都徹底蒸發了。
並且這種熟悉的感覺,反而讓他想起了芹奈前段時間給他……
——不對,有問題!!
重如千斤的眼皮不受控制地合攏,意識像沉入了無底深淵,任憑他如何在腦海裡試圖調動能量,身體卻完全不聽使喚。
而在視野陷入黑暗的前一秒,他隱約看見房間的門不知何時被悄悄推開了一縫,兩個身影從床腳旁溜了進來。
赫然是妃咲和聖婭。
“怎麼樣?妾身就說吧,這方子肯定管用。”
床腳邊,妃咲微微昂著下巴,雖然壓低了聲音,卻依舊掩蓋不住話語中的得意。
“哎呀呀,確實呢。”
聖婭湊到床頭,彎下腰看了看乾啟那沉睡不醒的面容,用大袖子捂著嘴輕笑起來:“真不愧是山海經特製的秘藥,連老師這種怪物級別的體質都當場倒下了,不過妃咲同學,按照老師那驚人的代謝能力,這藥效估計撐死也就維持個二十分鐘,他隨時都有可能醒過來哦。”
“二十分鐘……哼,足夠了。”
妃咲順了順散在肩頭的黑髮,平日裡沉穩嚴肅的臉龐上,泛起了一抹不自然的紅暈。
“今日之事妾身永記於心,往後有什麼需要……”
“行了行了,你再說我可就要動手了。”
“……行吧,事不宜遲,那麼妾身開動了。”
聽到聖婭的話,她不再遲疑,脫下腳上的高跟鞋,急促地爬上了床。
“……老師。”
跪在乾啟的身上,妃咲低頭凝視著這個讓自己茶飯不思卻又總是在其他女人堆裡流連的男人,心底積壓許久的酸意與佔有慾瞬間翻湧了上來。
“總是跟那些不三不四的女孩子混在一起……甚至連百花繚亂的那隻貓咪都能拿到願望券,憑什麼妾身就要按部就班地排隊?”
她咬了咬牙,微喘著氣,一邊自言自語地埋怨著,一邊抬手解開了上衣最上方的盤扣。
然後,她伏下身子,將唇印在了乾啟冰涼的嘴唇上,並開始了動作。
密閉的房間裡,氣氛陡然升溫。
然而還不到五分鐘,妃咲的額頭上就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呼吸也變得急促紊亂起來,起伏的身體顯然力不從心。
“……我說。”
坐在一旁的沙發的聖婭看著這一幕,忍不住出聲打趣,“你到底行不行啊?這才剛開始就喘成這樣,要是真撐不住,要不要我來推你一把、幫幫忙呀?”
“閉嘴……!吸……哈……”
”!事閒管多你用不!來己自妾……妾“,道斥地續續斷斷,眼一婭聖了瞪狠狠,下著咬咲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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