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國的武將竟如此,居然在沒有火器和火銃的幫助下,輕而易舉的格殺了一名他們汗國的甲喇額真?!
要知曉,那可是隸屬於正紅旗,而正紅旗又是汗國內僅次於兩黃旗的精銳,一身馬背上的本事異於常人!
“大妃!”
見阿巴亥暈厥,其身邊的侍女們趕忙驚呼著撲上去,亂作一團;一直在強裝鎮定的多爾袞也瞬間恢復其孩童的本性,嚎啕著撲向阿巴亥的懷中。
赫圖阿拉城外的正紅旗韃子們雖然早就與人多勢眾的官兵廝殺在一起,無心理會身旁的,但苟延殘喘的何和禮卻是將的慘狀盡收眼底。
看著那具癱軟在血泊中,一動不動的屍首,以及那名渾身上下被鮮血浸透,宛若殺神的遼東副總兵,哪怕眼下烈陽正熾,但何和禮仍是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頭頂,凍僵了他的四肢百骸。
其身旁的女真韃子此刻也無一人敢上前一步,只是默默的吞嚥著唾沫,眼神變換不斷,更有甚者乾脆右手開始發抖,緊握的長刀“哐當”一聲掉在地上,令得何和禮心中咯噔一聲。
兒郎們,隨我殺韃子!
眼見得不遠處的韃子軍將巍然不動,根本沒有向前與自己的意思,滿桂嘴角不由得泛起一抹不屑的笑容,眼神也更加冰冷。
狹路相逢勇者勝。
這些號稱悍不畏死的韃子們,此刻已經心亂了。
殺韃子!
滿桂身後的官兵們頓時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吶喊,聲浪掀翻了戰場中的漫天煙塵,徑自朝著面色大變的何和禮席捲而去。
見狀,何和禮所在的空地附近頓時亂做一團,有人逆著撲面而來的窒息感,咬牙向前搏殺,有人乾脆掉頭逃竄,還有人和年過六旬的何和禮一樣,如魔怔般,直愣愣的待在原地。
儘管官兵們的殺意逼人,但何和禮卻一直巍然不動,唯有眼眸中露出了難以用言語形容的恐懼和絕望。
他終究是上了年紀,數十年的戎馬生涯雖是讓他擁有了煊赫的戰功,卻也掏空了他的身體,讓他失去了年輕時的勇武。
如今的他,光是披掛身上的甲冑都足以讓他氣喘吁吁,耳畔旁震耳欲聾的喊殺聲更是磨滅了他枯瘦身體裡的最後一絲氣力!
噗!
隨著寒芒映入眼簾,眼神早已渾濁的何和禮終於瞧清楚了滿桂的面容,而其枯瘦的身體也被那沾染著血色的長槍瞬間撕裂。
只一個照面的功夫,女真國內碩果僅存的開國五大臣,陪同努爾哈赤南征北戰數十年的何和禮便被格殺。
譁!
何和禮死了!
魔鬼!
這些官兵是魔鬼!
僅僅幾個呼吸的時間,在赫圖阿拉城頭沒有響起任何鳴金聲的情況下,最初在衝鋒時還悍不畏死的正紅旗韃子們便不約而同的朝著身後的赫圖阿拉逃竄,神情慌亂得像是身後有洪水猛獸追趕。
滿桂沒有下令追擊,他只是勒轉馬頭,望著城頭那些縮在城垛後不敢露頭的人影,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他雖然不知曉剛剛被他斬殺的何和禮具體是何等身份,但瞧這些韃子如考喪批的表情,也不難推斷,此人必是女真建奴的,且極有可能是鎮守赫圖阿拉的武將。
赫圖阿拉城樓上,緩緩甦醒的女真大妃阿巴亥望著城外那抹醒目的猩紅,以及城牆下四散奔逃的女真勇士們,只覺得心口像是被一塊寒冰堵住,讓她難以喘息,強烈的恐懼和絕望讓她眼眶通紅。
。落地聲無舊依水淚,著咬死死怕哪
。鬼魔是的真許或,兵些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