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爾格。代善偏過頭。
奴才在。
去各旗把那些會放炮的漢人都調回來,歸佟養性統一指揮。
圖爾格領命去了。
本貝勒給你一個時辰,只要能轟破城池一角,本貝勒給你們記頭功。
許是沒有料到代善竟會如此,佟養性又是匍匐在地,一個頭磕在地上:奴才領命!
代善擺了擺手,示意他去準備,全然沒有在意阿敏那欲言又止的神色。
...
...
當佟養性站起來轉身的時候,腳步都是飄的,還算魁梧的身軀因興奮而不斷顫抖著。
孔有德和毛承祿跟在他後面快步往回走,三個人誰都沒說話,但呼吸聲越來越重。
走出兩百步,確認代善和阿敏聽不見了,毛承祿才憋不住開了口。
佟統領,那代善真能如此大方,將頭功的機會讓給咱們?
他倒是想不讓!佟養性頭也不回,聲音中含著一絲不屑:無論是他還是老汗,都將兩黃旗韃子的性命看的比金子還重,難道他捨得讓兩黃旗的韃子去拼命?
此話一齣,孔有德和毛承祿便下意識的對視了一眼,皆是瞧出了對方臉上的興奮。
此仗過後,他們或許便能在大金站穩腳跟,乃至於被委以重任了吧?
都過來。不多時的功夫,一行人便回到了剛剛的漢軍營地,孔有德率先扯著嗓子呼喝。
孔有德的聲音不大,但在場的每一個人都聽清了。
這些身著各式各樣甲冑的們有的蹲著,有的靠在炮車輪子上打盹,但在聽到孔有德的聲音後便齊刷刷地站了起來,像是猜到了自己即將到來的任務。
如今終於能夠有證明自己的機會,他們同樣是興奮異常。
炮,架到前頭去。孔有德蹲下來,用手指在泥地上畫了個粗略的圖,咱們的炮不夠多,乾脆集中全部火力,猛攻北城門。
只需轟出一個角,或者讓城中的蒙古韃子疲於奔命,咱們的任務便算是完成了。
言罷,也不待眾人有所反應,孔有德自顧自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目光越過人群落在遠處那座灰撲撲的城池上。
他想起了皮島。
在那座被冰冷海水包圍的島嶼上,他也曾這樣和麾下計程車卒架起火炮,只不過那時候他站在明國的旗幟下面,防備的是建州女真;而他如今站在女真的旗幟下面,炮口指著蒙古人的城牆。
世事無常到令人發笑。
但管他呢。
誰給他活路,他就替誰打仗。
。掙己自就他,路活他給不拉阿圖赫;跑就他,路活他給不島皮
。階臺的來起站新重德有孔他是就,池城的人古蒙座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