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京中的工匠,手藝精著呢,婉婉不要擔心。”二夫人跟著說道。
“謝謝祖母,謝謝二嬸。”徐樂婉擦了擦淚水,抬起頭露出個比哭好看不了多少的笑容。
“你說補給婉婉支新的,還不快去拿。”老夫人看向一旁呆立的大夫人,沒好氣的說道。
“好,好,快去把那支梅花簪子給婉婉拿過來。”大夫人慌了一下,讓丫鬟喜夏回去拿。
喜夏滿腹牢騷,大夫人這是何苦,今日送了新的被褥送簪子,問題是收的人並不領情,憋不憋屈。
“以後婉婉的院子你少來,上次來氣的婉婉吐血,這次折斷簪子,你就見不得她好好養病是嗎?”老夫人對著徐樂詩斥責完,回頭看向新分派的丫鬟霜降、霜露:“帶大小姐回去,除踏青之外不要再出來惹是生非!”
畢竟當面應允了侯夫人,倒是不好反悔,不然老夫人真想給她禁足一個月。
兩個丫鬟跟著一哆嗦:“是,老夫人。”
大小姐前面的兩個丫鬟是被髮賣的,她們可不想走老路子,扶起徐樂詩,腳步匆匆的跑了。
“你也走吧,讓你來看望婉婉,是我的錯。”厭煩的看了眼大夫人,老夫人下了逐客令。
徐母的臉一陣紅一陣白,昔日的當家主母,什麼時候當著下人的面被這麼呵斥過。
“兒媳,告退。”徐母眼圈發紅的走了。
“怎麼樣?”清靜下來,老夫人問忙碌的府醫。
“幸虧老夫人來的及時,二小姐的脈象已經穩定下來了。”府醫小心翼翼的回道。
他怕啊,餘毒未清再發作,他只能乾瞪眼,幸運的是,好似沒事。
“我本想著,你們母女坐在一起的時候少,便讓她來陪陪你,是祖母想差了。”老夫人頭疼道。
“祖母沒錯,是婉婉福薄,母親和大姐姐嫌棄我在外長大,恐我丟了她們的臉。”徐樂婉說著傷心的低下頭。
這麼一提,老夫人想起了當著侯夫人面母女倆的上躥下跳,火氣“騰”重新燃起:“你是我徐府的骨血,我和你父親認你,她們哪來那麼大的臉嫌棄。”
“不管怎樣,你都是上了咱族譜的二小姐,切莫因為這些小事輕視了自己。”二夫人跟著勸。
徐樂婉抬頭感激的說道:“幸好這府中有祖母,父親還有二嬸疼我。”
人走了,鬧劇落幕。徐樂婉在老夫人與二夫人的安撫下,情緒慢慢平靜下來。等府醫起了針,她睡了過去。
回到風雅閣,徐樂詩簡直氣瘋了,她不敢再摔東西,而是把手中的帕子狠狠的向前扔去。
帕子輕飄飄落地,霜降看了眼自個主子,過去撿了起來:“大小姐不要生氣了,不然您去挑選挑選踏青的衣物?”
霜降也不懂主子,為何簪子到她手裡就斷了,還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折斷,這不是給自己找事嗎?
徐樂詩不說話,因為氣憤呼吸都有些不暢,她眼神閃過狠辣的光,不行,一定要想個辦法把那個賤人趕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