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福傻了:“你昨日不是還說實在不行二十兩就二十兩嗎?”
這人一晚上吃了什麼藥?變化怎麼這麼大。
“不行!張福你想,掌櫃的店裡的那些個料子,幾十兩的都那麼多,我娘她還不如一匹布嗎?”孫二郎說著氣的胸口起伏不斷。
“啊?”張福沒料到還能這麼算,怎麼說呢,幸虧掌櫃的開的是布莊,他要開家藥鋪,你娘還得跟人參比?
“呃,也,也不能這麼說吧?”
“徐府可是尚書府,你覺得尚書府會缺這百八十兩銀子嗎?”孫二郎盯著張福的眼中閃爍著貪婪的光。
張福面色正了正:“尚書府肯定不缺。”
“那就是了,大不了就跟掌櫃的說上衙門,他指定不敢。”孫二郎此刻鬥志昂揚。
“那,那你打算要多少?”張福看著他這樣,心裡跟著飄忽起來。
“兩百兩,一錢都不能少!”孫二郎斬釘截鐵道。
“啊?!”張福長大了嘴巴,駭然的看著他,當初的兩百兩不都說了漫天要價嗎?來真的?
“你別管了,掌櫃的再說,你讓他來找我談。”
那怎麼行,張福一急:“這,這……”
“放心,要到了還是我七你三,當初要不是你出主意,估計我早就妥協了。”
張福鬆了口氣:“你這樣想就對了,咱還是好兄弟。”
世間熙熙皆為利來,世間攘攘皆為利往,怎麼都繞不開一個錢字。
“畜生!畜生!”褚丁武氣的七竅生煙,抬手把一旁的空架子“嘩啦”推倒在地。
“哎呦,你幹什麼呢?這一個架子要幾兩銀子呢,你瘋啦!”吳氏跑過來看著倒地的架子心疼不已。
“幾兩銀子?那個畜生要兩百兩,那可是兩百兩!”褚丁武由不解恨,在屋裡轉了好幾圈,到底沒捨得再砸東西。
“還說什麼,不給就告去衙門,衙門也不可能同意給他兩百兩!”
“那,那也不能真讓他鬧到衙門去……”吳氏坐在一旁跟著發愁。
去了衙門怎麼說?說她家女兒去做了尚書府的小姐,這事誰敢往外抖?還要不要活了?
“唉!當初那事就不該被這兩個人瞧到,現在好了,讓人捏著把柄。”褚丁武真是鬧心。
“大街上發生的事,咱也沒法子不是?不行就給吧,銀子還能再賺。不然拖的久了,鬧出什麼風聲來,他們拍拍屁股走了,不利的咱家。”吳氏氣悶道。
褚丁武沒吭聲,今日那孫二郎不知被誰指點了,大有一副魚死網破的架子。他的命不值錢,死了就死了,褚家不行,他家的嬌嬌更不行。
尚書府的大小姐,未來的侯夫人,這大好的錦繡前程,能毀在一個粗野的夥計身上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