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樂婉無語:“大姐姐說的不要惹二哥哥生氣,是讓婉婉不來參加這家宴嗎?若不是昨日祖母提起,我還真不知道府中竟然有家宴,難道大姐姐是在怪祖母這次叫上了我嗎?”
徐樂詩面色一變:“當然沒有!我,我的意思是,二哥問你,你就答了就是,何故不理人。”
徐樂婉起身:“二哥哥,你問我來做什麼,自然應祖母之邀參加家宴,婉婉很是高興,終於能融入我們徐府一脈了。”說完臉上揚起了開心的笑意。
徐宗夢氣的臉都歪了:“祖母不過是可憐你,你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還說什麼徐府一脈,你覺的你配嗎?”
徐樂詩再次勸解道:“二哥莫氣,氣壞了身子如何是好?”說完對著徐樂婉道:“二妹妹,你就道聲歉就是了,怎麼還老是火上澆油呢?”
徐樂婉不認:“何故道歉?”說著恍然大悟道:“哦~是為二哥哥說我不配道歉嗎?抱歉二哥,婉婉還真的不知明明身上流著父親的血脈,是不配來這家宴的。”
“好了!”徐宗雨呵斥道:“這是家宴,吵吵鬧鬧像什麼樣子。”
說著他擰眉看了眼徐樂婉,她,好似有些不一樣了,不過還是讓人喜歡不起來。
“哼!你給我等著。”徐宗夢說著氣哼哼坐下。
徐樂婉環顧一圈,暗地裡輕蔑的看了他一眼,薄唇輕啟,無聲的說道:“蠢豬。”
徐宗夢正瞪著她呢,這會兒看的清清楚楚,他喉頭翻滾,氣的“噌”的站起身:“你這個——”
“夠了!”老夫人笑容消失了:“夢哥兒,適可而止!”
“祖母,她罵我!”徐宗夢哪裡受過這種氣。
徐樂婉換上一副茫然的表情抬起頭,指著自己:“誰?我嗎?唉,二哥哥誣陷我能讓你心情好起來的話,你說什麼便是什麼吧。”
“你!”
“啪!”茶盞重重的磕在桌案上,老夫人聲音沉了下來:“夢哥兒!”
他可以不接受徐樂婉,但不能無視自己的命令,老夫人有些動怒了。
徐宗夢氣的臉紅脖子粗的坐下了,直接把臉扭到別處不看徐樂婉。
“蠢貨。”心裡再次罵了一聲,徐樂婉暗戳戳的琢磨起來,這種心不壞卻只對她壞的人,不然以後弄死算了?
“老夫人,二房的人來了。”
“快進來。”老夫人揉揉額角,夢哥兒太鬧騰,不肯接受婉婉實在讓人不知如何是好。
“呀,大嫂來的這般早,倒是我晚了。”二夫人帶著兩個丫頭,給婆母問完安,笑盈盈的看向了大夫人。
“閒來無事,就早些過來了。”大夫人應付道,她現在很不想和這個弟媳打交道。
“家主還沒下職嗎?”二夫人問道。
“該回來了。”老夫人說著對身邊的丫鬟吩咐道:“去府門口看看。”
“是。”丫鬟晚星應了一聲向外走去。
“婆母,今日的廚子是兒媳新換的揚州名廚,做菜那叫一個精緻清鮮,一會兒您好好嚐嚐,覺得好吃就把他留在咱府中。”二夫人滿面春風道。
“正好有些日子沒吃揚州菜了,難為你這份心了。”老夫人年輕那會兒在揚州待過幾年,說到揚州菜不免來了興致。
”。了到主家,人夫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