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老夫人外,所有人都站了起來,恭敬的等著徐止進來。
徐樂婉站在人群后感嘆,家主回府,看這架勢,真真的威風。怪不得古代推崇女子無才便是德,無才跟傻子一樣,男人讓怎麼做就怎麼做,不往死裡推崇才怪。
“母親。”徐止行禮。
“今日怎麼回來晚了?是衙門有事?”老夫人禁不住的擔心問道。
“沒有,外面不知哪個寺廟在宣揚什麼日子,大街上看熱鬧的百姓太多,故此多繞了幾條巷子。”徐止回道。
徐樂詩的眼睛一亮:“父親聽說是哪個寺廟了嗎?”
徐止掃了她一眼:“不曾留意。”
“無事就好,都坐好吧,廚房備膳多時了。”老夫人一句話,大家都找自己的位置。
徐宗夢作妖,丫鬟給他擺好的椅子他不坐,自己把椅子搬到徐樂詩的前面,又往旁拉開很大一個空:“我這傷剛好,地方太小坐著不舒服,詩詩你的往那邊靠一靠。”
徐樂詩自然沒意見,只是她這一靠,徐樂婉的位置就被擠到了桌角處。
“哎呀,二妹妹的位置小了些,不過二哥哥身子不適,想必二妹妹定然可以體諒的吧?”徐樂詩眨著眼睛故作無辜的問道。
“不是給她留了位置嗎?她還想要多大?”徐宗夢不屑道。
徐樂婉站在原地沒動,也沒搭話,就看著那個桌角。
“一個位置而已,多大個事。婉婉,你且將就一下,不過一頓飯的功夫。”大夫人說道。
徐樂婉抬頭對著大家笑了笑,抬手親自把椅子搬到了二房的桌子上,二房只有二夫人帶著兩個丫頭,位置寬敞的很。
“母親說的對,一個位置而已,那張桌子擠,我就坐這邊,二嬸不介意吧?”徐樂婉彎著嘴角問向二夫人。
“啊,不,不介意。”二夫人愣了愣。
徐止眉頭皺了起來,大夫人也怔愣了一瞬:“你怎麼坐那邊去了?”
大房的人,坐到二房的桌子上去,成何體統。
“二哥不是怕擠嗎?我給他騰地方,再說了,都是一家人,坐哪裡不都一樣嗎?”徐樂婉說著一屁股坐了下來。
大夫人突然有種被拋棄的感覺,她看了看那個桌角,又看了看穩穩坐著的徐樂婉,滿臉的不可置信。
丫鬟婆子都被這邊的變故驚的安靜下來,做事情輕手輕腳,生怕觸了哪位主子的黴頭。
徐宗夢也呆滯住,他伸出手指著徐樂婉:“這可不是你在鄉下換張桌子的事,你最好知道你在做什麼?”
“我給二嬸添麻煩了嗎?”徐樂婉不理他,抬頭問二夫人。
“沒有。”二夫人笑了:“那邊坐不下,坐這邊也好,都是一家人,二公子這般計較做什麼?”
徐宗夢沒了聲音,如今二嬸當家,到底是長輩,說他一句他也不能反駁回去。
“傳膳吧。”老夫人看了眼徐樂婉,吩咐下去。
身著青色衣衫的丫鬟們魚貫而入,滿桌的碗盞漸次鋪開,白瓷襯著或紅或綠各色做工精巧的美食,看的讓人目不暇接。食物的熱氣繚繞升騰,如煙似霧,混合著鮮香瀰漫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