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錯,色香味俱全,這廚子的手藝很是不錯。”老夫人嚐了口熬的奶白色的湯,忍不住誇讚道。
“婆母喜歡,我就讓他留在咱府中,他們祖上曾經做過御廚,手藝是一代代傳下來的。”得到認可,二夫人欣喜的回道。
“可。”
徐宗夢忍不住的頻頻看向二房的桌子,把人擠走,他心中並沒有好受多少,反而越發的氣悶。她竟然去了那張桌子,不該坐在桌角處嗎?
“二哥,嚐嚐這道雞絲,味道香甜可口。”見他一直往隔壁看,徐樂詩為他夾了一箸菜過來。
“好,詩詩你也吃。”
“這道湯也好喝,二哥嚐嚐。”徐樂詩殷勤道。
徐樂婉去二房倒是給她一個提示,為什麼當初徐樂婉不能記在二房名下,如果這樣,那自己就依然是尚書大人的獨女了,還跟別人爭來爭去做什麼?
不行,寺廟祈福結束,要想辦法讓她過繼到二房去才行。
打定主意,徐樂詩激動的嘴角止不住的上揚,對身旁的二哥更是體貼周到。
家宴,更是容易體現一個人禮數的地方,別看都是自己人,講究的地方可多了。徐樂婉輕垂著頭,筷子隨著丫鬟的佈菜而動,丫鬟夾過來想吃的她就吃,不想吃的放那裡不動,丫鬟見她不吃,就不再夾同樣的菜。
直至腹中微盈,食興稍減,老夫人暗自點頭,不錯,兩個月的規矩不是白學的。
徐宗夢臉色更臭了,他很想挑出些毛病來,狠狠的羞辱對方一番,奈何,沒有。
徐家並沒有要求一定要食不言寢不語,這會兒都放了筷,可以聊聊家常了。
徐樂詩掩下眼中的興奮,抿了口湯說道:“我想起來了,父親說的回來路上遇到的寺廟約莫就是慈光寺。聽說他們剛翻新了大殿,今年正在招募去寺中祈福之人呢。”
“什麼慈光寺?”徐宗夢捧場的問道。
“就是我帶回來平安符的那座寺廟,靈驗的很。這種祈福的好機會即便在他們寺廟也不是年年都有的。”
徐樂詩說著站了起來:“祖母,詩詩實在很想為祖母前去祈福,不如明日就讓慈光寺的大師來我們府中看看,詩詩有沒有那個福分?”
老夫人欣慰之餘有些猶豫:“祈福要去多久?”
“要看個人的福澤,短則一月,長則半年都有。”徐樂詩說著繼續道:“祖母,機會難得,詩詩願意為祖母一試,就是……”
說著她轉頭看向了二房的桌子:“慈光寺的大師一定要親自選人才行,若是選中了其他妹妹——”
二夫人面上帶笑,眼眸卻涼了下來,這人一天不肯安分,為長輩盡孝,真是個讓人無法拒絕的好藉口,但是誰會捨得把自己孩子送去寺廟。
“二妹妹若是被選中,你願意去嗎?”沒人答話,徐樂詩眼中精光閃過自己問了起來。
來了,徐樂婉站起身來,先向老夫人行了一禮:“祖母,您能不能——”
話還未說完,徐樂詩先是捂住嘴巴,一副吃驚不小的樣子打斷:“二妹妹別說了!不孝是大罪,雖說你剛回府,也不該連這種事都不知道。”
徐宗夢總算是逮到機會了,“嗷”一聲拍案而起,指著徐樂婉道:“賤人,祖母待你恩重如山,你就這麼報答祖母?果然是鄉野山村長大目光淺顯,忘恩負義的東西!”
徐宗雨一晚上都沒跟徐樂婉說過話,這會兒也開口道:“不忠不孝者,不配為我徐氏族人。”
大夫人指責:“婉婉,忠孝節義,你豈能憑自己心意做事?莫要肆意妄為,還不給祖母道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