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大哥,二哥,二妹妹未必就是見利忘義,可能只是不懂孝道,對吧,二妹妹。”徐樂詩裝作一副善解人意的樣子說道。
徐樂婉嘆了口氣,過了這麼久,女主的靠山們依然發揮穩定啊,看這髒水潑的。
“我何時說不想去了?大姐姐怎麼張嘴就要汙衊人呢?”徐樂婉懶的搭理其他人。
迎著微涼的目光,徐樂詩抵死不認:“你不是要問祖母你能不能不去嗎?”
“大姐姐耳朵不好,就去找府醫,胡言亂語可治不了病。”
說完徐樂婉不理會她,回頭看向老夫人:“祖母,婉婉流落在外多年,如今能回到您身邊為您祈福是婉婉的榮幸。只是,您能不能到時候讓教習嬤嬤一起跟我去?蘇夫子那邊您也幫我問問可好?”
老夫人冷硬了幾息的神情再度柔和起來,剛有一瞬她也以為是這個孫女不想去呢:“嬤嬤好說,祖母讓她去就是,夫子那邊,得讓你二嬸為你問問。”
“謝祖母,不管夫子去與不去,婉婉都願意虔誠祈求佛祖,賜與祖母長壽。”徐樂婉面色肅然道。
“好,你們有這份孝心就夠了,只是萬一選中半年——”老夫人有些猶豫,好好的姑娘家誰能在寺廟待得了半年。
徐樂詩聽到徐樂婉親口承諾願意去高興壞了,關鍵時刻,老夫人可不能掉鏈子:“祖母,半年比起祖母的福壽康寧來實在算不上什麼,您就給晚輩們一個盡孝的機會吧。”
“你們大姐姐還真是孝順呢,以後可要跟她好好學。”二夫人輕聲跟孩子們說著,同時意有所指的看了眼徐樂婉:“寺廟是清修之地,可苦。”
“沒事,大姐姐不是吃苦的人,最後去的定然不會是大姐姐。”徐樂婉聲音雖低,但該聽到的都聽到了,徐樂詩面色就是一僵。
“祖母,您就應了吧,我離家多年,確實也需要告慰先祖。”與其被人趕鴨子上架,徐樂婉比較喜歡主動,且踩女主一腳。
“二妹妹,你這是什麼話?誰能去,還得寺廟的大師法眼看過才行。”徐樂詩面色僵硬道。
“是嗎?冥冥之中我覺得應該是我去,可能這就是天註定的緣分吧。”徐樂婉輕挑了下眉頭,一副我都懂的眼神看著徐樂詩。
“我同意,祖母,左右不是壞事,您不如就請大師來看看。”徐宗夢跟著贊同,他恨不得馬上讓徐樂婉出去。
“哪位大師來府中?”老夫人還是有些不放心。
“慈光寺的了緣大師,很是仙風道骨的一位僧人,祖母您見了他一定會放心。”徐樂詩賣力吹捧道。
徐樂婉聽了就是一個走神,了緣?哎?書中提到過,這位了緣大師因為私下收受賄賂,還被收買後妄言一位女子不祥,後來被方丈察覺趕出了佛門。
巧了不是,惡女奸僧湊了個蛇鼠一窩。
最後老夫人衡量許久還是應了,得利者向來不會拒絕別人的犧牲。
徐樂詩興奮的眼神再難壓制,她低頭輕抿一口茶水,抬頭就跌進了父親清冷的眸光中。放茶盞的手一抖,剩下的半盞茶水就這麼潑灑在桌面。
“大小姐小心。”丫鬟立即拿著抹布過來把水跡擦乾。
徐樂詩有一種被看透的心驚肉跳,她勉強維持住表情,鼓起勇氣再次看向了父親,卻見徐止不再看她。
錯覺嗎?父親察覺到了?
“詩詩,這個點心不錯,清爽不膩,再吃一塊。”大夫人說著親自夾了一塊放到徐樂詩面前的碟子中。
“謝謝母親,詩詩也覺得這個點心很是可口。”徐樂詩笑的牽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