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為了她都能住到清苦的寺廟中來,且以後她還要拜夫子為師,那這農具一事瞞著夫子實屬過意不去。
“夫子,婉婉把農具畫了出來,您要不要看看?”徐樂婉還是決定讓夫子知道這件事。
蘇夫子整理著手中的書笑了:“不必,夫子我雖然知道天子重農,但我一次都沒去過農田,你這讓我看我也看不出個所以然來。”
“況且,這是你的想法,等他日假若成功,就該你的功勞。我教導你習字讀書,卻沒能力教導你做這些,你不用顧及我。”
徐樂婉心中一暖,她的想法早就被人洞悉並予以理解,只是自己在糾結。
“是夫子給了我啟示,婉婉才想到要做這些。”
“天子重農,京中人人皆知,只是你歸家時日尚短,沒人對你提起而已,算不上我給的啟示。不過,我很看好你的想法,記住遇到挫折不要氣餒,沒有誰能隨便成功。”
“謝過夫子教誨,婉婉明白。”
接連著又寫寫畫畫了兩日,徐樂婉這才把畫好的影像與寫好的信件收好,給到雲錦:“但願這次是你表兄前來,你把這些塞進你的行李中,讓你表兄帶回去寄走。”
雲錦收好:“奴婢記下了。來了這麼多天小姐還沒出過院子,不如我們去轉轉?”
徐樂婉看了看外面漸斜的夕陽:“不急,寺廟後山的花不是還沒開嗎?”
“小姐您真沉得住氣。”雲錦佩服,她一個在府中快要呆傻的人來了都忍不住不時跑出去看看,小姐竟然同府中一樣,一坐就是半天。
徐樂婉笑笑不說話,到旁邊的行李中又搬出來一疊紙張。徐家還是富貴,就算她如今不受寵,筆墨紙硯還是敞開了用,普通的百姓,誰家捨得?
“小姐您又做什麼?”雲錦看的咂舌。
“還要畫一份拿去府中送走。”即使避開徐府,但不能避的太徹底,不然府中會生疑,表面的書信往來還要過老夫人的眼才是。
雲錦知道自己主子在避開府中,她認真道:“小姐你放心,表兄說他會努力多拉攏幾個人為小姐所用。”
“讓你表兄注意安全,慢慢來,莫要惹人生疑。”都說富貴險中求,徐樂婉覺得現在的自己在府中還是小蝦米,不具備讓人甘願賣命的威望。
“都是些不起眼的小廝,就算做一輩子都碰不到府中的隱秘,不會有事的。”雲錦慶幸自己要不是遇到小姐,到現在還在院子裡掃落葉呢。
徐樂婉頷首,這樣最好。
徐府。
徐宗雨多躺了一日身子恢復過來,頭不疼,眼不花,就是氣的不輕。想他堂堂尚書府大公子,竟然差點遭了女人的算計,這份無妄之災還是母親為他惹來的。
罕見的,徐宗雨對大夫人發了通火,讓大夫人沒事少出府去。
本就覺得自己受了不白之冤的大夫人更委屈了,夫君不理他,老夫人嫌棄她,如今兒子也厭了自己。
於是覺得訴說無門的大夫人去了風雅閣。
徐樂詩花了兩日剛把二哥安撫住,迎來了哭哭啼啼的母親。
從心底來說,徐樂詩也是怪母親的,好好的招惹葉王府做什麼,現在害的她連府門都出不去,還要替人安撫情緒。
“如今你祖母和父親怪我,竟然連雨兒也怪我,我怎麼會想到堂堂王妃竟然會起這樣的心思,不過幾句閒聊,就要趕鴨子上架。”大夫人擦著眼淚哭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