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扯起嘴角笑著附和:“對,咱們都老了,以後就看他們年輕人了。”
呂老夫人目的達到,熱情的讓丫鬟斟茶:“長公主府這茶喝著不錯,秋季天燥,適合飲花茶。”
老夫人帶著兒媳陪坐了一會兒,以賞景為由,起身離開了。
“回去讓人去查查,外面又多了什麼流言。”到處都是人,老夫人低聲吩咐道。
“兒媳明白,定要查個仔細。”二夫人點頭,遂又問道,“那大公子的親事?”
“既然呂太傅想找家主,那就等家主忙完這段時間親自去問問在做打算。”說不定呂家還有什麼條件呢。
“婆母說的是。”
“你回去多與婉婉親近,沒事讓她多回府走動走動。大房再不安穩,你這大夫人的位置真要難保了。”老夫人對長媳斥責道。
“兒媳,明白。”大夫人臉上的笑容裂開,夫君說過要休了她,她這麼大把年紀,真要被休,只能去廟堂了。
臨近正午,眾人花賞的差不多時,長公主府的下人把賓客請去看戲。
賓主分坐於鋪著鬆軟坐墊的木椅之上,面前矮几上放著茶水與點心果子,面前是一大塊幕布遮擋住眾人的視線。
隨著絲竹聲響起,幕布被緩緩拉開,一臉濃妝的戲子登臺。
徐樂婉對聽戲不感興趣,不時與二房的兩個丫頭聊著天,總算是時間過的不是特別煎熬。
終於一段戲結束,賓客們紛紛討論起來,喝茶吃點心,再聊幾句戲,一時場面其樂融融。
“我說啊,咱光看戲有什麼意思?各府的姑娘們花費那麼多銀子學的彈琴啊跳舞啊,不如趁著這會兒讓大家瞧瞧,左右也是閒著不是?”有位夫人提議道。
老生常談,說起來在宴會上獻上那麼一曲一舞也不是稀罕事,所以很快各個府的人都贊同。
“那讓哪個府中的姑娘先來?”有人問道。
“添點彩頭不就行了?總不能讓姑娘們白辛苦不是?”旁邊有人出主意。
“這話有道理,既然是在我長公主府辦,那這彩頭我先來。”長公主說著從頭上拔下一支淡綠色的蓮花玉簪,“這支簪子就當作彩頭了。”
“哇。”人群中有人竊竊私語,徐樂婉也望向了那支簪子,做工很是精巧。
“長公主大氣,既然如此,我也來湊個熱鬧。”一位夫人也從頭上拔下了一支金鑲玉的簪子。
其他府中人見狀,也出了幾樣首飾。
徐樂婉明顯感覺到有視線不停的往她身上瞟,她都沒管,視線裡惡意滿滿,怕是都要凝成實質。
她奇怪的是方淺淺的表現,不過自己出去溜了一圈,好似就與很多姑娘家都熟了,不時的打聲招呼,分享下點心,看著很是忙碌。
嘖,看來是怕被趕走,急著找親事了。
“小女不才,自幼學著彈過幾首曲子,雖技藝粗疏,或可助席間雅興。若不嫌棄,願獻醜一曲,請長公主與各位夫人指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