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已經過去,徐姑娘就不要多想了,行善積德本是好事,你又何必如此自責呢?”康世子溫聲哄著。
“世子說的對,表姐,事情既然都過去了,你還提他做什麼?唉,當時我就說你不要管他,你若聽我的不就沒事了嗎?做人吶,除了心軟,還得學會獨善其身。”方淺淺不樂意了,有周世子的人了,還來搶她的康世子。
徐樂詩被氣的呼吸一窒:這個蠢貨。
“淺淺說的對呢,身為咱們世家大族,眼光要以小見大,不能因一時的心善,給府中惹麻煩。”康玉蝶說著,眸底波光流轉的掃過方容。
方容對她報以微笑。
徐樂詩恨不得把帕子扔了,果然沒腦子的都湊到一起了。
“好了,徐姑娘方姑娘,我帶你們去後院吧,讓客人等太久不好。”康永楓打圓場。
“好,去看看吧。”徐樂詩趕緊應下,不想繼續剛才尷尬的場景。
三個人向著後面走去,把方容留在了原地。
康玉蝶端起茶杯:“上次徐姑娘與方姑娘被絆住不能前來,玉蝶還要多謝方公子為我解悶。”
“玉蝶姑娘哪裡話,是在下的榮幸。”方容端起茶盞,指尖托住底部,先敬向康玉蝶方向,這才喝了一口。
舉止間如行雲流水,看的康玉蝶芳心亂跳:“枯坐也是無趣,如果方公子不嫌棄,後院有個池塘,玉蝶帶公子去轉上一轉?”
“得玉蝶姑娘相邀,榮幸之至。”方容起身。
兩個人帶著丫鬟小廝也去了後院的水塘邊。
大約半個時辰之後,徐樂詩與方淺淺跟著康世子回到雅間,方淺淺很是興奮:“表姐,我就說此法可行,你看,我沒說錯吧。
徐樂詩眼尾掃過旁邊的康永楓,故作擔憂道:“二妹妹雖然近日風頭正盛,到底是在山野長了十幾載,怕是會覺得京城寡淡無趣。倒是吳秀才這般的農耕世家與她應該很有話題,就是不知道二妹妹會不會怪我們多事。”
“你我只不過介紹朋友于她認識,何錯之有?”方淺淺不在乎道,她彷彿現在就看到了徐樂婉見到吳秀才痴迷的模樣。
“唉——但願二妹妹會懂我們的一片苦心。”事情辦妥,徐樂詩不便多留,“不早了,我們該回去了,多謝康世子特意空出時間來。”
“應該的,二位以後有什麼需要,儘管找在下就是。”康世子慷慨道。
說話間方容與康玉蝶回來,徐樂詩帶著方家兄妹告辭。
康永楓看了看妹妹臉上的紅暈:“他不過一個地方知府的四品,與你不合適。”
康玉蝶撇嘴:“這才哪到哪啊?說這些為時過早。我不過是看他嘴甜人也長得不錯,逗弄幾番罷了。”
康永楓忍了又忍還是規勸道:“你到底是女子,與我們男子不同,注意著別讓自己沾上事。”
沒錯,康玉蝶的風流成性不亞於男子,她今年十六歲,已經不知與幾位男子有過曖昧了。
“我知道了,我會注意的。”康玉蝶有些不耐煩,她好不容易又看到個順眼的,還沒怎麼樣呢就要被嘮叨。
地方四品怎麼了,就是因為人不在京城才合適啊,免得到處傳她的流言蜚語。
徐樂詩讓方淺淺先回去,她來到另一處隱蔽的酒樓,經秋桃見到了吳氏。自上次眼見著自己大女兒發了瘋,吳氏好久都沒敢找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