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若離很快到了酒樓,比約定的時間還早,身邊帶著一個小丫鬟進了雅間,點了兩份點心,兩道菜,還有——一壺酒?
留意著動靜的徐樂詩奇怪,這是心情不好了?怎麼在外面飲酒?不過如此一來更好,等別人看到她的異常還以為是耍酒瘋呢。
不消片刻,點心、菜、酒壺連帶著燉好的湯都被送了進去。徐樂詩回頭,秋桃不住的點頭,證明就是她下過藥的那盅,主要是那會兒後廚沒其他的湯。
徐樂詩再三思索,決定遠離是非之地,不在樓上待著,去對面的茶樓等著看熱鬧就是。
剛一拉開門,與對門坐在桌前的柳若離看了個對眼。
“喲,原來徐大姑娘也在,兩日不見,徐大姑娘身上的流言又多了一樁呢,真是個勤快的性子。”柳若離心情不好,開口譏諷道。
徐樂詩不跟她一般見識,只看著她意味深長的說了句:“好酒好菜,柳姑娘合該好好享受才是。”
說完帶著下人們走了。
“哼,陰陽怪氣。”柳若離冷哼一聲,“關上門,省的什麼髒東西都進了我的眼。”
“小姐,您,您少喝點。”丫鬟彩芝擔心極了,主子心情不好出來竟然點了酒,萬一喝多了她可怎麼辦啊。
“醉不了。”柳若離心煩,母親今日竟然與父親說把她嫁給一個老頭子做續絃,老就算了,長的還醜,一臉的色相,別說其他的,就是看著都吃不下飯去。
連著灌了兩杯酒,柳若離這才停下,感受著辛辣的氣息一路而下,心裡舒服了一點,拿起筷子吃起了菜。為了與父親母親鬧,她午膳就沒怎麼吃,這會兒肚子正餓呢。
彩芝藉此把酒杯拿的遠了些:“小姐餓壞了吧,您多吃點,空腹喝酒傷身。”
說著把那盅湯推了過去:“小姐喝湯。”
柳若離拿起湯匙攪了攪,喝了一口:“燕窩還是這家做的好吃些,其他家做的都不如府裡的廚子。”
“是,是,您喜歡就多喝些。”彩芝附和。
柳若離一口一口把湯喝完,又吃了些菜,覺得身上暖和起來,抬手解開斗篷:“穿著礙事,還不如脫了呢。”
“小姐,屋內沒有炭盆,寒涼著呢,你別脫。”彩芝忙制止。
“不涼,我喝了酒,熱。”柳若離說著把斗篷放到了一旁。
彩芝看著主子身上有些單薄的衣衫,不敢不管,萬一出來一趟著了涼回去老爺得拆了她:“小姐,您披著些也好,別全脫了。”
“多嘴,馬車裡不是有薄披風,你去取來。”柳若離不耐煩道。
“那,那小姐您不可出去哦,等奴婢回來。”彩芝再三叮囑後,出了房間反手關上門,向著樓下跑去。
柳若離吃了幾口菜,覺得還是熱的難受,忍不住把衣襟鬆了鬆,結果布料擦到到皮膚,熱浪來勢洶洶。
徐止到了下職,本想晚些回去,結果收到了呂太傅的帖子,邀他來酒樓小坐。
兩家合完八字就該定親了,不好回絕。於是徐止換下官服,奔著酒樓而來。
來到樓下,面前身影一晃,徐止腳步略緩:剛過去的好像是柳姑娘身邊的小丫鬟?
踩著樓梯上了二樓,正要繼續轉去三樓,一道若有若無的呻吟聲從二房的一間房內傳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