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來到床邊,看著瘦的乾癟的二人,摸了脈片刻,驚奇道:“在下行醫多年,竟從未見過這種症狀,不知,她們二人是如何發病的?”
大夫說著看向站在後面的下人們。
下人們彼此對視一眼,有個婆子站了出來:“她二人就是突然發病的,不知怎的早上一醒來就吃不下飯,吃多少嘔多少,病情來勢洶洶的就成了這個樣子。”
“突然發病……”大夫看了看二人枯瘦的手臂,“奇怪,好好的人,怎麼會吃不下飯食,難道她們單獨吃壞了東西?“
“哪能?大夫您看,我們這院子大多都是下人,平日吃的也是一口鍋的飯,大家都好好的,怎麼她們偏偏吃壞了東西?”
其他下人點頭附和:“就是,就是,都一起吃飯多年了,單單這次就她倆吃壞了東西?”
“呃——”大夫汗顏,他做了大半輩子的大夫,竟然今日一個兩個都診不出來。
“大夫所言沒錯,她們確實吃了不該吃的東西。”仵作在後面開口道。
眾人不明所以的目光望過來,心裡想的卻是,難道這兩個婆子偷摸著吃獨食?
“她們同你們主子一樣,被人下了毒。”仵作的聲音波瀾不驚,聽在下人的耳中卻如天雷炸響。
“是誰要害她們?還連著大爺一起害?大爺可是這個家的主子……”
“大爺對我們來說是主子,對別人又不是?”
“對誰不是?大家不都一樣……呃——”
……
目光在不知不覺中,統一看向了從剛才就一言不發的徐樂詩。
官差的眼睛是何等毒辣,他目光微凝跟著掃過去,稍後一抬手:“全部帶走審訊。”
國公府,劉伯笙一改往日溫和無爭無搶的樣子,眸中佈滿陰沉與狠辣:“活著的胡人,招了嗎?”
在他面前的地面,跪著一個家僕打扮的年輕人,聞言低聲回道:“稟國公爺,京兆府想要審問胡人,還要去找精通胡語的人,因此,沒這麼快……”
“不是說送來的都是死士嗎?任務失敗還被人活捉了去,真是廢物!”劉伯笙怒不可遏。
“那,國公爺,我們要不要……”年輕人說著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
劉伯笙眼神微眯:“人已經進了大牢,就怕沒那麼容易得手。”
“這有何難?有錢能使鬼推磨,國公爺儘管放心。”年輕人成竹在胸。
劉伯笙皺眉思索片刻,活人到底不如死人來的放心:“記得打掃乾淨,別留下什麼把柄。”
“屬下明白。”年輕人說著就要起身。
“等等。”劉伯笙開口。
年輕人穩穩的跪了回去,等著主子開口。
“那位縣君……她竟然能得顧家如此保護,你去暗中查一查,他們之間什麼關係?查明立刻來報!”劉伯笙不喜歡這種節外生枝,計劃全被打亂的感覺,但凡與這次事情相關之人,他一定要查清楚才放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