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不好了。
徐莊依舊笑的像朵盛開的喇叭花:“府門口敘話不像樣子,大小姐快請進。”
“婉婉,快進來,母親特意吩咐了廚房,做了幾樣點心,還熱著呢。”徐宗雨說著還往前靠,想與徐樂婉並列入府,營造出一副兄妹和氣的樣子。
夏辭向前一步,擋在了主子的另一邊:“少夫人小心腳下臺階。”
徐宗雨屢次出手未得逞,眼底的泛起一抹陰暗的光,卻在看到府門前遠遠圍觀的百姓的時候,擠出笑臉在前面帶路。
夏辭掃了一眼這位大公子的後背,專心攙扶主子。
前廳門口,大夫人在廊下翹首以盼,手中的帕子因緊張揉的盡是褶皺。
“夫人,已經接到大小姐了,您不必著急。”丫鬟喜夏勸道。
大夫人臉上的神色一收,意識到自己可能太過心緒外露了,她抬手摸了摸梳理的整齊的髮髻,重新端起架子:
“以往她回來,可沒這麼多人去迎她。”
喜夏閉了嘴,以往徐府也沒這麼沒落啊,此一時彼一時,以前的現在說來又有什麼用?
跟著徐莊的步子一拐,徐樂婉看到了廊下站立之人,並未立即出聲。而是快走到跟前,這才福身行了一禮,語氣平淡:“母親。”
“身子可養好了?”徐大夫人打量著,見她面色紅潤,一點不復當初床榻上的病弱神情。
“好了,些許小毛病罷了。”徐樂婉從容回答。
“咳,咳。”裡面傳來徐止的暗示。
大夫人回神,忙道:“快,快進去,你父親還等著你呢。”
“婉婉小心臺階。”這次徐宗雨先出聲,被擋在兩個丫鬟的外圈,他只得表現的更熱絡一些來增加存在感。
“母親請。”徐樂婉側身,走在母親前面是大不敬,她不至於這個時候回趟徐府,還落下話柄,犯不著。
大夫人滿意了,挺直了腰揹走在前面。
“父親。”見到徐止,徐樂婉行禮問安,“父親可還安好?”
“好,”徐止聲音帶上了一絲暮氣,伸手道,“坐吧,回孃家別拘著。”
徐樂婉依言落座,示意丫鬟將帶來的東西送上:“江南一行,見到些新鮮的物件,想著父親母親用得上,算不得多貴重,還望父親母親莫要嫌棄。”
“都是一家人,你這般客氣做什麼。”徐止臉色稍緩,總算還記得徐府。
大夫人見到捧上的東西,有些不滿——她可是聽說了,邱家母子走的時候,裝了一車呢。怎麼說她也是親生的,總不能被養家比下去吧。
便旁敲側擊道:“我們不缺這些,倒是你養母那邊多送些,她畢竟將你養大成人不容易。”
“送過了,都有。”徐樂婉回道,並不想過多解釋。
徐止的關注力不在這些瑣事上,他閒聊般提起了河道:“不過幾月,江南河道大成,聽說龍顏大悅,已經著手準備北疆河道修建一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