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丫鬟被嚇得尖聲驚叫,侍衛趕來,拔下羽箭,對著血書猶豫不決,只因上面寫著幾個字:縣君親啟。
房內聽到動靜的池嬤嬤讓雲錦夏至照顧好主子,快步走了出來:“何事吵鬧?”
“嬤嬤,有人射來一支羽箭,上面帶著一封血書。”丫鬟顫著聲音稟報。
“什麼?”池嬤嬤大驚,到底是誰與縣君府過不去?
“拿過來我先看看。”
血書是一片白色的裡衣撕下來的,內容簡單,只寫了邱珩,下面是一個城外的地址,旁邊還附帶著一封筆跡潦草的信:不準報官,必須縣君親自來贖人,不然把人做了!
池嬤嬤看完背後出了冷汗,這,這跟讓她家主子前去赴死有什麼區別?
“到,到底是何人,膽大包天的綁了朝廷命官的家人?”
邱家最近不在那座院子,到底人在哪裡池嬤嬤不知,她拿著血書想了好一會兒,不知該不該稟報主子。
稟報了,憑主子對邱家的重視,萬一真的隻身前往,出了事怎麼辦?不報,邱家唯一的兒子邱珩真的被綁了呢?
當真是左右為難,池嬤嬤僵立在原地,腦中天人交戰。
徐樂婉不用她告知,早早的得知了劇情走向,是劉國公,為了引她出府而命手下出的一個餿主意。
能將她引出去最好,全了三皇子的念想。之前她是一人,如今此計成了,不但打了顧家的臉,還順帶打了聖上的臉。
她不出去,不過一支箭,想要查清難如登天。
“嬤嬤,出了何事?”眼見池嬤嬤久久不歸,徐樂婉起身來到房門處。
“縣,縣君,您怎麼出來了?”池嬤嬤笑的勉強,下意識的將手中的信件往後藏。
“嬤嬤拿的什麼?”夏至眼尖口快,徑直問了出來。
“這……”池嬤嬤的手頓時藏也不是,抬也不是。
徐樂婉歪頭看到了一抹紅,問道:“嬤嬤,是血書嗎?”
既然被點破,便也沒了藏著掖著的必要,池嬤嬤走上前,聲音低沉:“縣君您要沉住氣,剛才老奴看了眼,內容真假難辨。”
“嗯,”徐樂婉應聲,伸出手,“我看看。”
池嬤嬤躊躇片刻這才將信地上,囑託道:“縣君切記莫急,想來是什麼人針對縣君不成,才想出了這麼下作的法子。”
雲錦看著那封帶著血紅字型的信被遞過來,心立馬揪了起來:“縣君剛拒了京兆府那人求見的請求,府內接著收到血書,哪有這麼巧合的事?依奴婢看,分明是有人背後欲行不軌。”
“沒錯,”池嬤嬤立馬跟著道,“自從上次府中遭了賊人,老奴就覺得,這京城之中,肯定有人盯著咱縣君府使壞。”
徐樂婉暗自點頭,沒錯,可不就被人盯上了嘛,府內得人人都有這份覺悟才行,這樣外出之時,才能警覺。
書信展開,看著上面的字跡,徐樂婉神色未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