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嬤嬤等了會兒,不放心的喚道:“縣君,您……怎麼看?”
“將信還有那支箭,一起送去京兆府吧。”徐樂婉將信重新折起,腦中細細思量,這些人想要將她誆騙出府,才想出這等法子,她何不配合著假戲真做,揪出幕後真兇?就算揪不出來,給他們找點事做也好。
“縣君,您——邱家公子這事到底是真是假啊?”池嬤嬤鬆口氣之餘仍是有些擔心。
“邱家被寧尚書與顧將軍同時護著,不會出事。”徐樂婉緩聲道,“只是這樣的把柄送到眼前,不用,倒是我不解風情。”
池嬤嬤一愣,這不是勒索信嗎?還要怎樣用?
“縣君是想?”
徐樂婉招手,嬤嬤湊過去,兩人耳語一陣,嬤嬤恍然大悟的離去。
當日下午,京兆府府伊趙慶文一個頭兩個大,有人劫持了邱家子,還送信去威脅縣君。
上次的賊人他是受了聖命要好好審理,結果那些都是死士,寧可受刑,也不招供,他正發愁呢,又來?
一次辦案不利,兩次還不利,聖上該懷疑他的辦案能力了。況且,上次胡人的奸細出現在京城,他還尚無頭緒呢。在這樣下去,他還是打包回去養老安全些。
次日早朝之上,從寧尚書到顧將軍,輪流出列,要求滿京城搜捕可疑之人,定要查清,到底是何人在與縣君一個閨閣女子作對。
最後聖上不得不命人徹查,將京城的犄角旮旯都不要放過,全部搜查到底。
訊息傳到國公府,劉伯笙甚是氣惱,他冷聲質問心腹:“不是說沒有成功,只是誘騙嗎?”
這下好了,他們剛藏完胡人奸細,又要藏暗衛,不然讓聖上知道他府中這麼多人,恐怕用兒子性命換來的那抹垂憐將會蕩然無存。
心腹吭哧吭哧的回道:“回國公爺,的,的確是誘騙,不曾真的綁到人啊。”
“那現在是怎麼回事?”劉伯笙動了怒,他竟不知道手底下養了一群廢物。
“屬,屬下……不知。”心腹懵了,他只命人送去了封血書,哪裡知道對方為什麼說人沒了。
“難道除了我們,還有其他人在針對邱家?”劉伯笙語氣中帶著猜測,他不怕任務失敗,怕的是他們螳螂捕蟬,有人黃雀在後。
心腹垂頭,不敢吭聲。造了孽了,外出幾年,回來後發現京城像一個大大的謎團,到處充斥著迷霧。
“去給我盯著京兆府,我倒要看看他們能查出什麼?”劉伯笙吩咐下去。
“是。”心腹鬆了口氣,慌忙退下。
就在這日,三皇子的車隊,帶著滿心的憤恨,徹底遠離京城而去。
短暫的風波過後,縣君府迎來了顧府下聘的吉日。一臺臺繫著紅綢的聘禮浩浩蕩蕩抬入府中。引得街頭百姓爭相圍觀,讚歎不已。
太妃娘娘憐惜徐樂婉初次經歷這般大事,恐她力有不逮,特意從壽安宮提拔了幾位經驗老練的嬤嬤前來幫襯,府內一切倒也安排的井井有條。
正當府內上下沉浸在一片喜慶忙碌之中時,門房來報徐止與大夫人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