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氏皺眉,放下手中的點心問道:“可是出了什麼急事?”
丫鬟低頭:“掌櫃的並未細說。”
徐樂婉見狀道:“那我陪大嫂回去一趟,點心晚些吃也沒什麼的。”
謝氏按住了她起身的動作:“我去看看就回來,你不用跟著跑了。”
顧家選的掌櫃的都穩重,既然說出了事來請她,那就是擺不平的事,她肯定要回去一趟才能放心。
謝氏帶著人很快走了,徐樂婉站在門前目送著主僕遠去。
“少夫人,不然您回去先坐著?”雲錦見主子遲遲不進去,反而盯著院中的一道牆細看,忍不住跟著多看了兩眼。
“好。”徐樂婉眼中暗芒一閃而過,有些人啊,就是沉不住氣,這就追了過來?看來掌櫃的說的鋪子出事,也與這些人有關。
得知鋪子無大事,她反而放下心來:“你們不用進來伺候,在外面吧。”
雲錦掩上門,觀察著主子:“少夫人您累了?奴婢服侍您在小榻上歇息片刻。”
“不覺得多累。”徐樂婉環視這間屋子,寬敞、明亮,後窗半開著,從屋內可以看到房後那排迎春花——花期已過,只留下點點嫩黃在枝頭晃動。
“少夫人喜歡這種擺設?”雲錦還以為主子看上人家茶樓的物件了。
徐樂婉不置可否:“很是不錯。”
她緩步回到桌前,順手摸了一把茶壺:“茶水不熱了,你去換一壺來。”
雲錦不疑有他,忙應聲道:“是,奴婢這就去。”
門被輕輕合上,室內重歸寂靜。徐樂婉落座在桌旁,眼底那層溫和的暖意悄然褪去。
幾乎在雲錦腳步聲消失在廊外的同時,後窗方向傳來一道極其輕微的破空聲!
“咄”的一聲輕響,一支短鏢精準地敲在門後的鐵銷之上,鐵銷受力滑入卡槽,將門從內裡牢牢鎖住。
與此同時,後窗被無聲的推開,一道身影矯捷的掠入,輕盈落地。來人一身利落的勁裝,臉上並無遮攔,看著年紀不小……一雙眼眸直直看過來,帶著森然的殺意。
“二少夫人,好膽量。”
她見徐樂婉端坐在椅子中,臉上除了打量,竟絲毫沒有懼色,不由得抬手,拔出一柄短刀,寒光四射。
“請問這位夫人是?”徐樂婉看了看桌子,遺憾道,“可惜茶壺被收走了,不然好歹也能請夫人喝杯茶。”
“呵,”那人冷笑一聲,“茶我就不喝了,我來,是來取二少夫人這條命的。你活著,實在是讓我恨不能飲爾之血,吃爾之肉!”
“敢問為何?”徐樂婉虛心請教。
“為何?!”那人突然暴怒,“我乃南陽王王妃,顧家查案,令王爺軍權旁落,你說我該不該恨?”
“不該。”徐樂婉搖頭,“只收軍權,是聖上仁慈。敢與他人勾結另扶皇子上位,這是死罪。”
“放肆!”王妃被氣壞了,她手指向前指著劇烈喘息一瞬,突然又平靜了下來,“好,我就喜歡你這種嘴硬的,怎麼?以為外面有你的侍衛在,我不能將你怎麼樣?那你可大錯特錯了!”
話音一落,院中丫鬟驚呼拍門:“二少夫人,二少夫人,不好了,不知哪裡來了一夥人,將咱們院子全都圍了!”
”。你了不幫們他,近解不水遠?嗎了怕道知“:容笑的逞得出妃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