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她一定要讓佐助看到一個不一樣的自己,不再是那個只會跟在他身後哭哭啼啼的小女孩,而是能與他並肩而立的忍者。
蠍的目光精準捕捉到小櫻緊盯著自己手指的視線,金屬面具下的唇角勾起一抹充滿不屑的弧度,沙啞的笑聲帶著機械摩擦的質感:“倒是看得仔細。”
他指尖的查克拉線隨著心念微微震顫,砂鐵凝聚的碎石在他掌心下盤旋如活物,
“既然你這麼喜歡觀察,那我就讓你好好‘研究’——多費些功夫操控,多耗些查克拉,只要能了結你,都無妨。”
話音未落,他胸口的傀儡核心忽然亮起幽藍的查克拉光芒,如同蟄伏的猛獸睜開了眼睛。
無數細密的砂鐵瞬間從他周身噴湧而出,在空中交織成縱橫交錯的脈絡,“那就用這個術了結你——砂鐵界法!”
隨著他冰冷的宣告,原本分散的砂鐵巨石驟然合攏,無數尖銳的砂鐵枝椏如同瘋狂生長的荊棘。
在天空中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巨網,帶著遮天蔽日的壓迫感向小櫻籠罩而下。
那些砂鐵枝椏閃爍著金屬的寒光,尖端還凝結著暗紫色的毒霧,連空氣都彷彿被這致命的術式凍結。
“不好!”千代婆婆臉色驟變,枯瘦的手指瞬間繃直,數道透明的查克拉線如閃電般射向小櫻,“小櫻,快過來!”
她想趁著砂鐵網尚未完全閉合,將小櫻從那死亡陷阱中拽出來。
可砂鐵的蔓延速度遠超想象,就在查克拉線即將觸碰到小櫻衣角的剎那,一塊巨石轟然砸下,重重撞在千代的背上!
老人悶哼一聲,身體被砸得踉蹌著跪倒在地,一時竟動彈不得。
而小櫻則被徹底困在了砂鐵巨網中央,無數沉重的砂鐵石塊從上方墜落,將她死死壓在底下,揚起的沙塵嗆得她忍不住咳嗽起來。
“咳……”小櫻咬緊牙關,將殘餘的查克拉凝聚在拳頭上,一聲低喝後,右拳帶著強勁的氣流狠狠砸向壓在胸口的砂鐵石塊。
“砰”的一聲脆響,石塊應聲碎裂,她掙扎著從碎石堆裡爬出來,可還沒等站穩,就感覺到手臂和小腿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
低頭看去,幾道深可見骨的傷口正蜿蜒在皮膚上,傷口邊緣泛著詭異的青黑色,剛才砂鐵劃破皮膚時,那些附著在金屬表面的毒素已經順著血液侵入體內。
更糟糕的是,這些新毒素與之前戰鬥中沾染的舊毒在體內交織蔓延,兩種劇毒相互催化,瞬間衝破了她之前服用的解毒丸的壓制。
“唔……”小櫻只覺得頭暈目眩,四肢開始泛起麻痺感,連呼吸都變得沉重起來。
她顫抖著從忍具包深處摸出一個小巧的紙包,裡面是她最後一顆特製的解毒丸。
這是她用無數次實驗換來的最強效藥劑,可她比誰都清楚,這顆藥丸最多隻能壓制毒素十分鐘。
十分鐘……她抬起頭,透過砂鐵枝椏的縫隙看向外面。
佐助的身影還站在不遠處,那雙猩紅的寫輪眼似乎正落在自己身上,而被困的千代婆婆正焦急地試圖掙脫束縛。
小櫻緊緊攥住那顆解毒丸,指腹因用力而泛白。 吞下解毒丸的瞬間,一股清涼的藥力暫時壓制住了體內翻騰的劇毒,可她知道這只是飲鴆止渴。
十分鐘,她能在這短短十分鐘裡找到砂鐵界法的破綻嗎?能在蠍絕對的實力壓制下找到反敗為勝的機會嗎?
她深吸一口氣,將目光重新投向砂鐵網外的蠍,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不管能不能做到,她都必須試試——為了自己,為了被困的千代婆婆,更為了讓某個一直注視著這裡的人看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