鼬低笑出聲,胸腔的震動透過相貼的皮膚傳遞給佐助,帶著令人安心的力量。
他緩緩鬆開懷抱,從衣襟內側取出一個精緻的木盒,木盒上雕刻著繁複的雲紋,邊緣泛著溫潤的光澤。他輕輕開啟木盒,裡面靜靜躺著一個銀色的眼罩,瞬間吸引了佐助的目光。
眼罩以純銀打造,工藝極為精巧,一條銀色的蛇蜿蜒盤繞,鱗片的紋路清晰可見,栩栩如生;旁邊是一隻展翅欲飛的烏鴉,羽翼舒展,姿態凌厲。
毒蛇與烏鴉相互纏繞,尾端交織在一起,形成相生相死的羈絆之態。毒蛇的眼睛鑲嵌著兩顆鮮紅的寶石,晶瑩剔透,直勾勾地盯住前方,宛如宇智波的寫輪眼,美麗中透著致命的危險。
鼬拿起眼罩,指尖帶著微涼的溫度。他讓佐助微微低頭,親手為他戴上眼罩,銀飾貼合著少年的側臉,遮住了那隻異於常人的輪迴眼。
原本面容俊美清冷的少年,此刻右眼綴著繁瑣華麗的銀飾,更添了幾分神秘與驚豔,美得讓人不敢直視,生怕稍一失神,就褻瀆了這份極致的容顏。
鼬的指尖輕輕捏了捏佐助的臉頰,觸感細膩柔軟,讓他愛不釋手。“佐助,我可愛的弟弟。”
他的聲音裡滿是寵溺,眼底的溫柔幾乎要溢位來,像是在看著全世界最珍貴的寶貝。
佐助微微側頭,用手指輕輕碰了碰眼罩的邊緣,冰涼的銀飾貼著皮膚,讓他覺得安心了不少,這隻輪迴眼太過扎眼,被眼罩遮住後,果然順眼了許多。
“不是可愛。”他皺了皺鼻子,語氣帶著幾分不服氣,“哥哥,我已經長大了好吧。”
說著,他舉起拳頭,手臂上的肌肉線條隱隱浮現,“我現在可是很厲害的哦,就算沒有哥哥保護,也能獨當一面了。”
看著弟弟故作強硬的模樣,鼬的心瞬間被萌化,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他伸手揉了揉佐助的墨色長髮,將其弄得有些凌亂,隨後又立刻將它順好:“好好好,佐助是最厲害的忍者。”
語氣裡的縱容毫不掩飾,“是哥哥說錯了,我們佐助已經長成能保護別人的強者了。”
佐助滿意地哼了一聲,拉起鼬的手,朝著房間的最裡面走去。那裡擺放著一張古樸的雙人椅子,椅子上坐著兩具人偶,正是富嶽和美琴的模樣。
人偶製作得極為逼真,富嶽身著宇智波的傳統和服,眉頭微蹙,眼睛已經閉上,卻依舊難掩周身的威嚴氣場。
美琴則面帶溫柔的笑容,眉眼彎彎,眼神似乎正落在佐助和鼬身上,那笑容在燭光的映照下,莫名多了幾分真切與溫暖,彷彿真人一般。
佐助拉著鼬在人偶面前跪下,膝蓋觸碰到冰涼的地板,卻讓兩人都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平靜。
他們齊齊磕了三個頭,額頭貼著地面,動作虔誠而鄭重。佐助緊緊拉住鼬的手,掌心傳來彼此的溫度,讓他更有底氣。
“爸爸媽媽。”他抬起頭,目光望著美琴人偶溫柔的臉龐,聲音帶著一絲哽咽,卻異常堅定,“我馬上就要成功了,你們一定很開心吧。”
他頓了頓,指尖微微收緊,“我知道,小時候的我總是不如哥哥討你們歡心,又調皮又任性,還總是給你們惹麻煩。
但是現在,我再也不是當初的自己了。我學會了堅強,學會了保護自己想保護的人,也終於明白了哥哥當年的心意。”
鼬跪在一旁,臉上的表情漸漸變得晦暗,一向溫柔的眉眼間染上了濃重的沉默。他望著富嶽人偶威嚴的面容,喉嚨滾動了幾下,聲音帶著深深的愧疚與自責:“父親,母親。”
這一聲呼喚,承載了他多年的悔恨與思念,“我……抱歉。”
他的聲音有些艱澀,“當年,我沒能好好照顧佐助,讓他在仇恨裡掙扎了這麼多年,讓他承受了太多本不該屬於他的痛苦。
不過,佐助他現在很厲害,已經成為了一個很出色的忍者。”他抬起頭,眼神無比懇切,“請您保佑佐助一切平安,讓他往後的人生,再也沒有痛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