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動作很輕,卻比自己洗澡時更加仔細。
任珍則是負責前面。
嚴初九的肌肉不由自主地繃緊了。
“老闆,你放鬆點呀。”任珍臉上帶著促狹又羞澀的笑意,“你繃得像塊石頭,我怎麼幫你搓澡嘛。”
柳詩雨在他身後輕笑了一聲,手指無意間劃過他緊實的線條,“你這是在享受,不是上刑場!”
嚴初九被她們一唱一和說得有點窘,心底那點燥熱卻更明顯了。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放鬆下來。
花灑的水流,沖刷著他的身體,帶走海水的鹹腥和疲憊。
兩女也完全被水打溼了,衣衫緊緊貼著身體,曲線畢露!
在朦朧的水汽中若隱若現,比任何直接的展露更引人遐思。
清洗一陣後,兩女讓他坐到一張塑膠板凳上。
“老闆!”柳詩雨低聲說,“我給你洗一下頭吧!”
嚴初九應了聲,閉上眼睛微微仰起頭。
柳詩雨的手指插進他溼漉漉的髮間,輕柔地抓撓著。
她靠得很近,身上混合著沐浴露清香和少女特有體香的氣息,不斷鑽進他的鼻腔。
狹小的空間裡,溫度在不斷升高。
水聲嘩嘩,掩蓋了某些驟然加快的心跳和變得有些粗重的呼吸。
沉默在溼熱的水汽中蔓延,帶著某種粘稠的、心照不宣的張力。
好不容易洗完之後,嚴初九幾乎逃似的出了浴室。
不能再洗下去了,再洗……嗯,遊釣艇上的水就不夠了!
兩個女孩則仍然在浴室裡,她們也要洗一下,身上的衣服都被打溼了!
當兩個女孩從浴室裡出來的時候,房間裡只剩一盞昏黃的燈光。
嚴初九躺在了床上,睡在中間的位置。
柳詩雨和任珍互看一眼,發現彼此的臉頰都染著一層淡淡的紅暈。
她們站在那裡好半天,最終還是柳詩雨咬了咬下唇,先掀開被子小心翼翼的躺了上去。
任珍原本還很放不開的,甚至覺得難以接受,可吸收了嚴初九的血液後,格局似乎一下就打開了。
好姐妹,不止要一起逛街,還要一被子在一起!
不過還是很羞澀,熄滅了最後那點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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