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招妹不是普通的狗,它聞的不是衣服,是穿過衣服的那個靈魂的味道。
陳立筠見招妹真的有了發現,不由回頭看了嚴初九一眼,“嚴先生,你家的狗真的不是警犬退役?”
嚴初九搖頭,“它連編制都沒有,純野生的。”
真正的高手往往不在編制內。
編制養的是飯碗,野生存的是本事。
招妹要是會說話,大概會用爪子拍拍陳立筠的肩膀:阿sir,別難過,隊裡的警犬也需要一碗飯吃。
跟在後面的民警已經打開了勘查箱,開始對找到的物品進行拍照、取證、封裝。
招妹沒有繼續往前追,而是在原地停了下來。
嚴初九蹲下來問它,“傻狗,怎麼不追了?沒味道了?”
招妹沒有叫喚,兇手扔掉了這些東西后,味道確實變淡了,但沒有斷。
它貼著地面又在周圍嗅了嗅,辨認一下方向後繼續追蹤。
幾人跟著招妹,一路追出了荔枝林,從山上下來外面已經是村道,周圍有不少的房子。
陳立筠看見村道,心就懸了起來,因為水泥路面明顯不如樹林的泥土能鎖住氣味,招妹很容易跟丟。
誰知招妹並沒有停留,鼻尖貼著水泥路面,沿著村道繼續往前追。
不過它的速度明顯比在樹林裡慢了一些,每跑十幾米就會停下來重新確認方向!
慢不是退化,是精度變高了。
這跟戀愛一樣,越到關鍵時刻,越要仔細辨認,不然就容易跟錯人。
這樣追了五六百米後,招妹的身形突地一拐,從村道跳了下去,落到了旁邊的田梗上,然後順著稻田往村裡跑去。
嚴初九看得愣了下,然後對身旁的陳立筠說,“陳警官,這人應該很熟悉村裡的情況!”
陳立筠下意識的問,“怎麼說?”
嚴初九伸手指了指村道前面的岔路口,“那裡有我們村裝的一個監控,兇手擺明是事先知道,所以才跳下田埂躲避繞行!”
陳立筠蹙起秀眉,“你的意思是說,兇手就是你們本村的?”
嚴初九感覺丟臉的撓了撓鼻子,“有這種可能,但也不一定。”
陳立筠沒再說話,只是加緊腳步,追趕前面的招妹。
招妹在田地裡七拐八撓,最後停在了一戶人家的後面前,然後衝裡面叫喚起來。
嚴初九跑上前去看了眼那所房子,表情頓時變了,從詫異變成鐵青。
隨後跟上的陳立筠看了看,發現這是一座豪華別墅的後院,轉頭問嚴初九,“這是誰家?”
嚴初九眉頭皺得很緊,半晌才擠出三個字,“村長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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