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伸手指向陣眼中苦苦支撐的林天,聲音斬釘截鐵:
“林天,根本不是你的種!!”
“什麼?!”
楚山河身體猛地一僵,臉上那種掌控一切的表情第一次出現了裂痕。
秦嵐根本不給他反應的時間,積壓了三百年的血仇與真相如同決堤洪水般傾瀉而出:
“三百年前!
你為了開啟那扇該死的門,假意接近我母親,被她識破拒絕後,你竟惱羞成怒,親手殺了她!!”
秦嵐的聲音帶著哭腔,更帶著刻骨的恨,
“我母親秦婉蓉,是世代守護‘源初之門’的守門人一族,最後的傳人!
她臨死前,用盡所有力量,將血脈和記憶傳給了腹中的我,並且對你下了最惡毒的詛咒——‘楚山河,你永生永世,血脈斷絕,不得踏入源初之門半步!’”
她喘了口氣,繼續嘶聲道:
“我長大之後,唯一活著的意義就是找你報仇!
我查到你,發現你在偷偷培育所謂的‘鑰匙嬰兒’。
好,太好了!
我將計就計,假裝被你吸引,但我真正愛上的,是興國!”
她看了一眼身後沉默卻如山嶽般可靠的林興國。
“我懷了興國的孩子之後,用了一個貼身丫鬟李代桃僵,讓你以為那晚得手的是你,
以為我懷的是你的血脈!
林天出生,我看著你如獲至寶,看著他被你培養長大……
我無數次想相認,可我必須忍!
忍到你最得意、最接近成功,也最沒有防備的這一刻!”
她盯著臉色徹底陰沉下來的楚山河,一字一頓:
“你養了這麼多年,傾注心血培養的‘完美鑰匙’,身上流的,是我秦嵐和林興國的血!
和你楚山河,沒有半分關係!
你三百年的謀劃,就是一個天大的笑話!!”
楚山河僵在原地,臉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乾乾淨淨。
他嘴唇翕動,眼神渙散,像是沒聽清,又像是聽清了卻無法理解,只能無意識地重複:
“不可能……這絕不可能……你出生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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