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就在她拿出玉佩的瞬間,林天懷中,那四枚與他性命交修的四象玉玦,毫無徵兆地變得滾燙!
一股血脈相連的悸動與灼熱感穿透衣物,與他心臟同頻震動。
尤其是那枚青龍玉玦,更是發出低沉的嗡鳴,與秦嵐手中玉佩中央的血紋,產生了清晰無誤的共鳴光華!
楚山河看著那共鳴的光,身體晃了一下,像被抽走了脊樑。
一直沉默的林興國,此時上前一步。
他伸手,緩緩解開身上暗衛統領的玄黑輕甲。
甲冑之下,並非健碩完美的軀體,而是佈滿了縱橫交錯、深淺不一的舊傷疤,有些甚至貼近心臟要害。
他看向林天,這個他默默守護了二十多年卻未能相認的兒子,堅毅的眼眶瞬間紅了。
“天兒,”
他的聲音有些哽,卻努力維持著平穩,
“這些年……爹其實一直在。
你第一次學走路摔跤,你練功受傷昏迷,你在北境血戰……
爹都在暗處看著。
你身上每多一道傷口,爹這裡,”
他用力捶了捶自己心口,
“就跟刀剮一樣。”
他走到陣法邊緣,無視那狂暴的能量亂流,從貼身處取出一本薄薄的、用油布仔細包裹的古籍,隔著陣光遞給林天。
封皮上是四個古樸滄桑的字,《麒麟真解》。
“這是林家祖傳之物,也是……守門人最後的訓誡。”
林興國深吸一口氣,“翻到最後。”
林天依言,用顫抖的手指翻開最後一頁。
紙張已然泛黃,上面的字跡卻力透紙背,帶著一種殉道般的決絕:
「麒麟非天賜,乃眾生願力所聚。
吾族宿命:以身為鎖,封門鎮世。
若浩劫至,門將重啟,當燃麒麟血,焚舊世荊棘,闢新天之路——此謂‘涅盤’。
麒麟非天賜,乃眾生願力所化。
守護者當以業火焚舊世,以仁心開新天。
林氏第三十九代守門人,林嘯天絕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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