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柱子。”易中海在後面大聲叫道。
可是,何雨柱滿心滿腦子都是燒菜,哪裡能聽到易中海的叫喊。
“柱子回來了?”沈愛國和牛若蘭正在廚房忙著,看著何雨柱火急火燎的跑了進來,於是問道。
“愛國哥,看我有什麼能幫忙的?”何雨柱麻利的洗了手,順手拿起一邊的圍裙繫上。
“這樣,配菜什麼的,我都已經準備個差不多了,接下來,我來說,你來炒,怎麼樣?”沈愛國撩起圍裙擦了擦手。
“沒問題,愛國哥,有這機會,我求之不得呢?如果能在愛國哥這裡,多學兩手,對我的廚藝增長很有幫助的。”
“對了,愛國哥,昨天給你學著做的那幾個菜,今天做大鍋菜的時候,稍微做了一些改進,工人兄弟們都反響很不錯。”
何雨柱一邊準備,然後,一邊開心地說道。
“嗯,這樣下去,拿著食堂主任,還是輕輕鬆鬆的。但是,柱子,哥哥我告訴你,以後,你那張嘴啊,可千萬有點把門,多說好話,讓去嗆人。”
“都說,好馬出在腿上,好人出在嘴上。一個籬笆三個樁,一個好漢三個幫。如果你嘴上無德經常得罪人,那麼你以後上升的路都會被堵死。”
“你也不要總覺得自己廚藝好,便可以誰都不放在眼裡。你哪點廚藝又算什麼?四九城隨便一抓一大把,只是他們不想進廠工作罷了。如果開出足夠讓他心動的工資,你覺得你能竟爭的過人家嗎?”
“你主要學的是川菜和魯菜,以及譚家菜,今天,我們便主做川菜和魯菜,也讓你知道,同樣是廚藝,有的人已經站在了山頂,而有的人,依然在山腳下艱難攀爬。”
現在,賈東旭還沒有死,而易中海僅僅是把何雨柱,當成了養老人備胎培養,給何雨柱洗腦還沒有那麼徹底。
如果在廚藝上折服何雨柱,那麼,何雨柱以後,就會聽自己的話,易中海再想算計何雨柱就不是那麼容易了。
至於秦淮茹,有自己在,她絕對不敢炸毛,否則,她就會知道,什麼叫生不如死。
不得不說,何雨柱在做菜方面,有著絕對的天賦,在沈愛國的指點下,他都感覺自己的廚藝有了明顯的提升。雖然和沈愛國相比,依然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但是,他已經很知足了。
畢竟,廚藝的提升,不是一蹴而就的,它需要一個循序漸進,不斷磨鍊的過程。
“這個該死的濃愛國,天天吃香的喝辣的,也不怕把自己給撐死,不知道,我們要,賈家困難嗎?也不知道幫幫我們賈家。”
“一看就是生不出孩子的絕戶命,早晚出門會被人弄死。”
“噏——真香啊。”
賈張我坐在窗前的炕頭上,貪婪地聞著院子裡傳來的香味,嘴裡不乾不淨地罵道。
賈東旭也是一臉陰沉地盯著四跨院的方向,誰也不知道,他心裡在想些什麼,但是,他眼神之中交織的仇恨光芒,卻是愈發的濃郁起來。
沈愛國還沒有回來的時候,他賈東旭,才是整個四合院,最耀眼的仔。背靠易中海,又是一級鉗工,還娶了秦淮茹這麼漂亮一個媳婦,率先給他們老賈家生下一個兒子。
而且,易中海還告訴他,等過段時間,就幫他透過二級鉗工考核,到時候,自己一個月,便可以拿32.5元,加上工位補貼一元,一個月也能拿34.5元錢。
到時候,他在四合字裡,將會更加的耀眼,他將會成為別人家的孩子。 成為四合院裡所有父母教育孩子時的榜樣。
賈東旭,很喜歡這種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