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沈愛國一回來,就什麼都變了。
二十四五歲,便已經是廠子裡的領導了,而且,還是實權領導。捏死自己就像是捏死,一隻小雞子一樣簡單。而且,一個月工資加補助,差不多要一百二十多塊錢。自己又有那麼大一個院子,出入有腳踏車,還娶了他們整個南鑼鼓巷的女神。
這頓頓吃肉,餐餐精面,整個四九城,敢這樣吃的也不多吧。
而自己因為謀壓瀋海鋒的房子不成,反而賠了一大筆錢,自己母親還勞改了一個月。接著,自己無緣無故的喪失了男性的功能。
這踏瑪都是沈愛國那個畜牲害的。
四合院中,有沈愛國,就沒有他賈東旭。
有他賈東旭,就不能有沈愛國。
秦淮茹聞著香味,心裡也像貓抓一樣。因為牛若蘭住進了沈愛國的院子,這幾天她都不能晚上去找沈愛國,以肉換肉了。
想到這裡,她的心裡,就有些蠢蠢欲動。情不自禁的夾緊了雙腿。
要不,今天晚上,試著找一下沈愛國,解解渴。
劉海中,易中海,這一頓晚飯吃的,更如同嚼蠟一般。
“唉,這個沈愛國啊,怎麼一點都不知道低調呢?一個簡簡單單的晚飯而已,為什麼非得弄這麼香乾嘛呢?”
閻埠貴嘴裡也是一陣陣的埋怨。剩飯剩菜頓時也不香了。
“兄弟們,手裡的工作都完成了嗎?”雷衛建大聲喝道。
“完成了。”幾名工人笑著回答道。
“那還等什麼?咱去吃香的,喝辣的。”雷衛建大手一揮,大笑著走在前面。
“大家都過來了,我正說叫大家吃飯呢?”沈愛國看著雷衛建帶著工人來到了院子裡,便笑著說道。
“嘿嘿……大家聞到兄弟你做的飯菜香味,早就按捺不住了,手上動作,那叫一個快啊。”雷衛建憨厚地笑著說道。
“行,那大家便洗洗準備吃飯吧。”沈愛國說完,便和何雨柱張羅著擺桌子。
“愛國哥,咱不等等沈叔了嗎?”牛若蘭問道。
“我爹這幾天,工作比較忙,還不知道什麼時候下班呢,就不等他了。他來了,我再給他現做就好了。對了,等會,你把菜分兩份,你和我媽在堂屋吃飯吧。”
沈愛國說道。
“嗯,我們隨便盛兩個菜就行,多了吃不了也浪費。”牛若蘭說道。
“那可不一定。”沈愛國笑著說道。
“喲,這不,剛好趕上飯點。看來,我們有福了。”一道熟悉的聲音,傳入了沈愛國的耳朵眼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