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棒梗啊,要不,咱今天先不吃包子了好不好。沈愛國家的包子不好吃,裡面都是鳥屎,吃了會肚子痛的。”
“等你爸爸開了工資奶奶一準去給你買好吃的,好不好?”
賈張氏訕訕地說道。
“我不嘛,我不嘛,我現在就要吃。”棒梗撒潑打滾,就是鬧著要吃沈愛國家的包子。
“棒梗乖,棒梗是最聽話的好孩子。聽話啊,以後, 等沈愛國家裡沒有人的時候,你還不是想怎麼吃就怎麼吃嗎?那床,想怎麼睡就怎麼睡。”
“還是老規矩,以後,奶奶給你看著點人,有好吃的,好喝的,也給奶奶帶出來些。”
賈張氏苦口婆心地教育道。
“我不嘛,我不嘛,我就要現在吃,奶奶,快去給我端過來,再等等就被吃完了,你快去啊你怎麼還不如秦淮切那婆娘,你如果不給我去端,以後,等你走不動了,我也不會養你,讓你有好東西,不知道去給我端來。”
棒梗理直氣壯地對賈張氏說道。
賈張氏一怔,她不敢相信,這些話是出自他的好大孫嘴裡。
“還愣著幹什麼啊?難道,你真想餓死我啊,快去端啊。”見賈張氏站門口一動不動,棒梗不耐煩的催促道。
賈張氏木然朝著門外走去。
這便是自己釀造的苦果嗎?無論怎麼哭,這苦果都得自己嚥下去。
“站住,你幹什麼去?”這時,賈東旭剛好進門,於是問道。
自己的母親和兒子,究竟是什麼德性,賈東旭清楚的很。
“呃,這個,哪個……棒梗想吃包子了,我這不是準備去跨院沈家,借幾個包子嗎?”賈張氏訕訕的說道。
“借包子?你在院子裡借的東西,什麼時候還過?還是說,你覺得沈愛國拳頭不夠硬了。”賈東旭陰惻惻地說道。“好不容易,沈愛國忘了我們,我在廠子裡面,剛剛好過一點點,你又想去招惹沈愛國,你這想幹嗎?你是怕他把我給忘了嗎?你還是覺是,我活的太安逸了。”
賈東旭,尖細的聲音,大聲的咆哮。
賈張氏嚇的唯唯諾諾,退了回來。
“我要吃包子,我要吃大肉包子。”棒梗在床上,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的。
“吃包子,我看你是要吃竹筍炒肉片。”賈東旭說著,伸手拿起身旁的雞毛撣子,對著棒梗就是一頓猛抽。
“哇——”
“爸爸,不要打了,我不吃包子了,我再也不吃包子了。”棒梗發出淒厲的哀嚎。
賈東旭的內心,竟然感覺十分的快意。
卻說秦淮茹,先是透過百變面具,改變了容貌,然後直奔供銷社,買了半斤奶糖,三十斤細面,五斤豬肉。各色點心。菸酒。布匹。棉花。這是車子放不下了,如果放得下,她還會繼續買。
反正沈愛國給她的錢票多著呢。
就這幾個月,沈愛國給她的錢票,比他在賈家這幾年攢的零花錢都多了幾十倍。就算是易中海拿高階工資時,也得兩年多的工資。
買好這些後,秦淮便騎上腳踏車,出了四九城,朝著郊外的秦家莊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