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賈東旭結婚這些年,虧欠孃家太多了。
當初和賈東旭結婚,說好的是給十塊錢彩禮,最後卻只給了五塊錢。
結婚後,三天回門都沒讓回。賈張氏一直都盯的自己死死的,就是怕自己往孃家倒騰東西。這兩年物資緊張,賈張氏又逼著自己回孃家拿東西。
現在,自己在孃家名聲,可謂是壞透了。如果不是爹孃堅持,恐怕哥嫂早就和自己斷親了。
這也不能怪哥嫂,都怪自己迷了心竅,非得要巡到城裡去。
可是,如果自己不嫁進城裡去,又怎麼能認識沈愛國呢?自己又怎麼能夠過上真真正正城裡人日子呢?
總之,這就是命,是老天爺安排好的。
現在,自己這輩子,只能依靠沈愛國了。
否則,就算再找一家嫁了,也絕對不及沈愛國給她的十分之一。所以,她對沈愛國,更加的死心塌地。
正在胡思亂想間,秦淮茹已經騎進了秦家村的地界,村口,已經遙遙在望了。
秦淮茹的心,跳動的也越來越快。
自己的父母,都是地地道道的農民,老門舊家的思想,還十分嚴重,不知道他們會不會同意自己的選擇。
“咦,虎子哥,你看,一個女的騎了個腳踏車,好像朝咱們村來了。”守在村莊的民兵秦守來突然指著遠處說道。
秦虎連忙順著秦守來指的方向看去。
果然!!
“會是誰呢?咱們村什麼時候有這麼闊的親戚了?”秦虎喃喃道。
“你說是不是淮茹姐,咱村就淮茹姐一個人嫁進城了,其他人,根本不可能有這條件。”秦守業說道。
“你如果說別的,我還相信,如果說是我姐,那不可能,別人不知道她家,我還不知道嗎?自從她嫁進城裡,我們沒跟著他佔過一點光,卻沒少讓他婆家來打秋風。”
“如果不是你大伯和你大伯母壓著,估計我姐就真的成了潑出去的水了。城裡還有人能吃不上飯的,還不如我們農村呢?”秦虎不屑地說道。
“咦,虎哥,虎哥,還真的是淮茹姐,這這,淮茹姐這是發達了嗎?帶這麼多東西。”這時,秦守業兩眼放光地看著前方,整個人都好像是被使了定身術似的。
“姐,真的是姐。”秦虎雖然有點不敢相信,但是,來人,確確實實的是他姐。
秦淮茹。
“姐,你這是,不過了嗎?”秦虎一指車上的東西。這得好幾百吧?
“過,怎麼不過,往後的日子越來越好呢?怎麼,今天是你們兩個站崗?”秦淮茹笑著說道,這是她自出嫁之後,第一次在孃家人面前,站直了腰板,說話。
她知道,這一切,都是沈愛國給他的。
“是的姐,我在這裡看著好了,讓小虎先幫你把車子推回家。”秦守業還是很好的一個孩子。
“來,這包煙拿著抽。”秦淮茹拿出兩包煙,丟給秦守業和秦虎一人一包。
“哎呀,大前門,姐,這也太貴重了。”秦守業連忙將煙又塞了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