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家鄰里鄰居的,我也不能不給你面子,我就給你半個小時時間,如果半個小時,你還拿不出錢來,賈張氏,那我也只能對你說一句抱歉了。這顆花生米,你是吃定了。”
沈愛國冷冷地說道。
“好好,半個小時,就半個小時。”賈張氏如蒙大赦,帶著一身有著濃重尿騷味的土黃色棉褲,一溜煙朝中院跑去。
所有人都知道,賈張氏去找誰。要知道,那可是一千塊錢啊,就算是那位,現在也不見得能輕易拿出來。
有幾個好事的鄰居,甚至還緊跟著賈張氏後面,看看能不能再吃一次瓜。
“梆梆梆”
賈張氏以極其迅捷的速度,來到易中海家門前。急促的敲響了房門,像是報喪一樣。
眾人不禁莞爾。
果然,賈家還是把易中海當做提款機啊。
“老易,老易,快開門,快開門啊,我找你有事,人命關天的大事。”賈張氏一邊敲打房門,一邊大聲喊道。
易中海的房間內,寂靜無聲。
賈張氏臉一下子難看起來,易中海這是準備撒手不管了啊。
不行,如果易中海撒手不管,自己今天可就死定了,讓她掏錢,比讓她去吃花生米還要恐怖。
“易中海,老孃知道你在屋裡,你快給老孃出來,否則,不要怪老孃不客氣了,老孃把你這些年做的所有醜事,都給你抖摟出來。”
賈張氏肥胖的身子,跳著腳的吼道。整個四合院都有一種晃動的錯覺。
“易中海,你不要像老聾子似的裝聾作啞,你乖乖給老孃拿一千塊錢出來,老孃還會網開一面,以後,讓東旭或者棒梗給你養老都行,你算計這個,算計那個,不就是為了這個嗎,我同意了,你快拿錢出來。”
賈張氏一邊喊叫,一邊加大了敲門的力度。
最後,甚至是因為氣不過,拿腳去踹易中海家的房門,只是,被反彈的力量給摔了個屁股蹲。
就在賈張氏爬起來,準備再次衝向易中海家的房門時。易中海突然把房門打開了。
“張小花,你到底想幹什麼?”易中海一聲怒喝。
張小花,氣勢一下子便降了下來:“他師父,沈愛國要一千塊錢賠償,否則,會送我去吃花生米,快拿一千塊錢給我。”
“呵呵,哈哈,哈哈哈……”易中海怒極而笑,“張小花,你去吃花生米,跟我有一分錢關係嗎?憑什麼說我要給你拿一千塊錢?”
賈張氏怔住了,易中海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是真的準備和自己家決裂了。
他易中海哪裡來的膽子。
難道他不需要東旭或者棒梗給他養老了嗎?
不行,無論如何,都得把易中海綁在賈家的這艘破船上,不說易中海的錢,還有易中海的房子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