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易中海現在只拿學徒工的工資,就易中海那種死存錢的個性,他每個月至少能存下十五塊錢,一年就是一百八。這一百八如果給她,她得能偷吃多少肉啊。
“可是,你是東旭的師父啊?”賈張氏說道。
“然後呢?”易中海玩味的問道。
賈經氏被易中海一句然後呢,又整懵了。
“你是東旭的師父,我是東旭的娘,你有錢難道不應該給我花嗎?”
周圍的人聞言,不禁感嘆賈張氏的腦回路,竟然如此的清奇。
就因為,她是賈東旭的娘,所以,賈東旭師父的錢就該給她花。這般強大的邏輯,使得以後的師父都不敢收徒了,至少,師孃肯定不會同意。
“張小花,你不要搞錯了,我只是東旭的師父,不是他的爹。”易中海自己都被氣樂了。
“你如果想做東旭的爹也可以啊,我們明天就可以去扯證,中午就可以讓東旭改口。當然,如果你等不及的話,我今天就可以讓東旭改口叫你爹。”
賈張氏繼續狂暴的輸出。
“喎——”易中海做了個嘔吐狀,“就你,有缸粗,沒缸高,除了屁股就是腰,我易中海還看不上。張小花,我明確告訴你吧,你想從我這裡拿錢,沒門。別說我現在沒有一千塊錢,就算我有,我也不會給你們。”
“憑什麼?來你告訴我,你們賈家哪次從我這裡拿錢,還過一分一文了。你還好意思,獅子大開口,真有你的。”
易中海冷聲說道。
“易中海,我可以讓東旭給你養老的,你想的不就是這個嗎,我馬上讓東旭過來,當著全院的人,給你磕頭,保證給你養老。”
“東旭不行,還有棒梗。老易,你這次一定要救救我。”
賈張氏上前準備去拉易中海的胳膊。
“別介,你離我遠點。張小花,今天,就算是你說出花來,我也是沒有錢,我被你們家坑的還少嗎?我為了你們家,算計這個算計哪個,到頭來,我落什麼了,你告訴我。”
“我哄你們高興了,我就是一大爺,易師父,老易。如果稍微有一點不順你們的心,你便是那麼一句話,死絕戶,絕戶頭子。”
“這些年下來,我拿了那麼多的東西,就算是喂一隻狗,它也得懂得感恩吧。可是,你們賈家呢,只有張開的血盆大口吸血。”
“為了你們賈家,我從八級工,一直掉到了學徒工,為了你們,我臭名遠揚,我老伴都和我離婚了。你們還想幹什麼?”
“當初,算計沈愛的房子,也是你賈張氏挑唆的吧,最後,賠償的時候,你賈張氏還借了我一千多塊錢吧。你賈張氏真沒錢嗎,要不要我給你算算賬。”
“還想把我之前做的事情抖摟出來,來,賈張氏,你自己說,我所做的這些事情,哪一件不是為了你們賈家,你也看到了,我現在什麼都不是了,名聲也早就臭了南鑼鼓巷。而且,我還是老絕戶,我怕什麼。”
“來,張小花,你把我之前所做的事情,一樁樁一件件,說清楚。我倒想看看,我一個人吃飽,一家人不餓,我是八級工,離開了四九城,一樣吃香的喝辣的,你們離開了這裡,你們又怎麼活下去。”
“張小花,要錢沒有,大不了,我們魚死網破。”
易中海厲聲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