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的這一操作,把在場的所有人都給整懵了。
“易中海,你這又是玩的哪一齣啊?”瀋海鋒語氣不悅地問道。
“海鋒,對不起,今天,我是專門前來道歉的。你們都知道,因為我的原因,我和翠蘭一直都沒有孩子,所以,我很擔心以後的養老。剛好,老賈走了,剩下了張小花和賈東旭,所以,我想著讓賈東旭給我養老。”
“所以,我收賈東旭做徒弟,教他技術,希望他以後,能看在這點師徒情份上,在我老了,生活不能自理的時候,給我養老,照顧我的生活起居。”
“可是,誰知道,賈東旭這個人,完全繼承了張小花的衣缽,奸懶饞滑,對技術根本不上心。”
“或許是張小花看出了我的意圖,於是,他們便開始,以各種各樣的理由和藉口,從我手裡拿錢。一開始的時候,拿的並不多,隨著次數的增多,我在賈家身上花的錢也慢慢增多起來。如果我早點迷途知返,及時止損還好一些,但是,我卻入了養老的魔。就像一個輸急眼的賭徒,自己都已經付出這麼多了,或許自己再付出一點,便能贏得賈家的好感呢?”
“所以,自己越陷越深。越是不甘。可以說,最後,我甚至為了討好他們,而做下了許多錯事。算計海鋒便是其一。也是我最昧良心的一件事。幸好愛國及時回來,我才沒有釀成更大的悲劇。我錯了,我今天特間前來道歉,明天就是初一了,我希望新的一年,能有一個新的易中海。我不求你們馬上相信我的改變,但是,時間會證明我的決心。海鋒兄弟,瑞芳妹子,對不起,對不起。”
易中海說完,恭恭敬敬磕了三個響頭。
“易中海,你這是幹什麼,快起來,快起來,我接受你的道歉了。”瀋海鋒趕忙將易中海拉了起來。
“海鋒兄弟,謝謝你的信任,別的我啥也不說了,以後,我們事上見。”易中海緊握著沈愛鋒的手,鄭重地說道。
“好,以後,我們事上見。”瀋海鋒也鄭重地說道。
沈愛國在一旁靜靜地看著,江山易改,本性難移,他不相信,易中海會真的做出了改變。
除非易中海拿出真正改主的決心和勇氣來。
接下來,易中海又看向了何雨柱,何雨水兄妹兩人。
“柱子,雨水,你們能不能站出來一下?”易中海愧疚地看著何雨柱兄妹兩人說道。
沈愛國兩眼一眯,眼神一縮,難道,易中海要自爆他所埋下的最大的這顆雷嗎?如果真是這樣,易中海所做出的改變,也不是不能接受。
何雨柱與何雨水兩人也是面色複雜的站了出來。特別是何雨柱,當初,何大清剛剛走的那段時間,易中海對他還是很好的。
當何雨柱和何雨水站出來後,易中海衝兄妹倆跪了下來。
“我去。”徐大茂,直接爆了粗口。
易中海是何等驕傲的一個人啊,在他所宣揚的道德真經中,向來都是鼓勵年輕一輩如何孝順和尊敬長輩,天下無不是的父母,只有不孝的兒女,這是易中海經常掛在嘴邊的一句話。
如果讓易中海在小輩面前承認錯誤,都是一件非常不容易的事情,更不用說,跪在小輩面前認錯道歉了。
難道,易中海他瘋了嗎?
“易大爺,您這是幹什麼,快起來,快起來。”何雨柱再怎麼說,也只是十八九歲的半大孩子,再加上,兩年時間被易中海的洗腦,潛意識裡面,對易中海還是很尊敬的。
“柱子,你不要拉我,這是我欠你們兄妹的。等我說完,你們兄妹要打要罵,悉聽尊便。”易中海推開了何雨柱伸過來的雙手。
“易大爺,不管怎麼說,您也是年長於我們,你這樣跪在我們面前,我擔當不起啊。”何雨柱連忙說道。
“你當的起的,你和雨水都是好孩子,只是大爺被豬油蒙了心,犯下了不可饒恕的錯誤,所以,磕頭賠罪也是我易中海罪有應得。”易中海堅持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