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音茹轉頭看向賈張氏,眼神之中的厭惡之情,絲毫不加掩飾。
“我告訴你,以後,這個家是東旭當家做主,我們能幫他的,就是維持好這個家與鄰居的關係。”
“我在門口坐了差不多一個上午,耳朵裡所聽到的,差不多全是你的傳說。”
“你一個人從小含辛茹苦的將工旭拉扯大,不得不說,你是一個偉大的母親。但是,自從東旭接過爸的班去了軋鋼廠,你便原形畢露了吧。”
“哼,你想想,我爹到底是怎麼死的,你敢說和你一點關係都沒有?如果不是你的自私自利,好吃懶做,我爹又怎麼會死,你們又何至於落到孤兒寡母的地步。本以為我爹走後,你費盡周折將東旭養大,應該改掉了以前的臭毛病,沒想到,你還變本加厲了。”
“養老錢?止疼片?你哪裡疼你吃止疼片,你這是吃止疼片上癮。還養老錢,你是不是攢了養老錢,等你老了,東旭可以不管你的事情。所謂的養老錢,我看就是為了方便你自己偷吃吧。”
“不要說話,”賈張氏剛剛張嘴,便被林音茹呵斥住了。
“你別給我說,今天早上,你帶棒梗不是出去偷吃了。那你告訴我,東旭早上上班的時候,吃的是什麼早餐?”
“棒梗,我問你,今天早上,你奶奶帶你吃的什麼飯?”
賈張氏聞言,連忙瘋狂的朝棒梗使眼色。
可是,棒梗只是一個六七歲的小屁孩,正是喜歡炫耀的時候,他懂得什麼眼色不眼色。
“奶奶早上和我吃了大肉包子,喝了胡辣湯。大肉包子可香可香了。奶奶說,以後,還帶我吃。”
棒梗的話,直接把賈張氏賣了個一乾二淨。
賈東旭聞言,臉都變了:“媽,你不是說家裡沒錢了嗎?還讓我省著點吃嗎?你竟然帶著棒梗天天去偷吃肉包子。看來,之前院子都傳,我爹就是被你的奸懶饞滑給害死的,以前我不相信,但是,現在我信了。”
“連自己身上掉下來一塊肉,都能使得下這麼狠的心,更何況跟你關係不怎麼好的爹呢?”
“你真的好狠毒啊。”
“放肆,賈東旭,你不要忘了,我是你的母親,是我給了你生命,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你拉扯大的。最後,又讓你頂了你爹的班,你才能成為一名光榮的工人。你才能娶妻生子。我為你付出了這麼多,你每個有給我點養老錢又怎麼了?我出去吃點好的補補又怎麼了?怎麼現在,你長大了,翅膀硬了,想拋開我這個老太婆是不是,我告訴你,門也沒有。”
“你敢把我給推出去,我就要鬧到廠裡去,我不信,家裡出了這麼個逆子,廠子裡還要你留下來幹活。”
賈張氏頓時牛掰起來,撲上去就要打向賈東旭。
賈東旭直挺挺地站在原地,硬生生地捱了一巴掌。
“你,你,你怎麼不躲啊?”賈張氏甩過去巴掌,才驚恐地喊道。
“我為什麼要躲,都說父母不慈,兒女不孝。你多打幾巴掌,正好可以讓我熄了孝順你的火焰。到時候,我不會再有任何心理負擔。”
賈東旭笑著說道。
“還打嗎,不打我就要吃飯了。音茹說的對,幹活的就多吃一點,不幹活的,就在家躺著就成。”
賈東旭嘲諷地看向賈張氏。
賈張氏木了。
“對了,不用你去廠裡鬧,今天下午,我便去把我的工作給讓出來,讓你來做,也省得你天天拿工作的事情說事。”賈東旭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