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麻了。
“對了,這房子,不是軋鋼廠工人,是沒辦法住的,我們下午就去找房子。然後,搬出去。軋鋼廠的所有都還給你,行了吧?”
賈張氏“撲通”一聲,便蹲坐在地上。
讓自己去上班賺錢,養活她自己,她都不幹。
上班多累啊,還得被領導訓的像孫子似的。
哪有自己在家裡睡覺來的舒服。
“不是,不是,東旭我錯了,娘錯了還不行嗎,你可不興把我自己留著,以後,家裡的事,娘再也不管了,都讓你和你媳婦管好不好。”賈張氏一個咕嚕爬起來,一把抓住賈東旭的胳膊上苦苦哀求道。
“希望,你自己能記住自己所說過的話。以後,不要吃了就睡,睡了就吃,整天把自己的日子,過的像豬一樣。”賈東旭冷冷地說道。
“是是是,我記住了。”賈張氏頭點的像小雞啄米一般。
賈東旭坐在桌子旁,開啟飯盒,開始吃了起來。
時間很快便來到了傍晚,軋鋼廠的工人也陸續來到了四合完。
沈愛國因為有腳踏車,往往都是第一個到四合院。今天也不例外。只是,他到家,車子剛剛放好,便被牛若蘭給拉住了。
“不是,媳婦,你確定要這樣嗎?要知道,天還沒黑透呢?”
沈愛國詫異地看著牛若蘭,這丫頭今天怎麼了,怎麼突然就這麼衝動了呢?
“什麼天還沒黑透呢?”牛若蘭不解地看著沈愛國問道。
“好了媳婦,都老夫老妻的了,你放心,我都懂。還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女人有需要很正常啊。”沈愛國寵溺的攬著牛若蘭說道。
“怎麼?你也知道賈家的事情了?”牛若蘭好奇問道:“難道,四合院裡不是吃瓜的源頭嗎?”
沈愛國聞言,臉上的表情微微一怔。原來,自己媳婦給自己說的不是這個。
自己是會錯意,表錯情了。
沈愛國捏了捏鼻尖,藉此掩飾了一下自己的尷尬。然後,裝作很誇張,又非常驚訝的問道:“怎麼?你又吃到賈家的瓜了。”
“嗯吶”牛若蘭興奮的說道。
接著,牛若蘭便將事情的來龍去脈都與沈愛國說了一遍。
然後,很驚訝的說道:“沒想到,賈東旭這小子,長的醜,玩的花啊。如果不是姑娘找上門,誰知道,賈東旭還是這樣的人呢?”
“呵呵,有道是,這些事情,我們看不見,並不代表他沒有發生,人啊,就是一個善於偽善的生靈。”
能在四九城衚衕裡混下來的人,哪個不是八大胡同的常客。
只是,大家現在,都不太敢說出口去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