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國和若蘭結婚,關錦榮什麼事?老婆子,你該不會是老糊塗了吧。”瀋海鋒不解地問道。
“滾,別拿你那核桃仁大小的腦子還揣測人家。”李瑞芳沒好氣地白了瀋海鋒一眼。
瀋海鋒十分無辜的撓了撓腦袋,不知道自己哪裡說的不對了。
“好了,爹,你不用想了,在女人面前,男人永遠都是不對的。你只管記住這一點就可以了。”沈愛國勸慰自己的父親道。
…………
閻埠貴家裡。
“當家的,你真的不去幫忙嗎?你看劉海中和易中海兩人都像舔狗一樣湊上前去了。”楊瑞華問在房間裡,坐立不安的閻埠貴道。
“不要拿我和易中海和劉海中兩人比。我是文化人,應該有文化人的樣子。我還就不信了,他沈愛國結婚,不需要我給他們寫禮薄。這麼多年了,院子裡結婚,哪個不是我幫忙寫的禮薄啊。”
閻埠貴自信地說道。
對於閻埠貴來說,每次,院子裡無論紅白喜事,只要是請他寫禮薄,他就不需要上禮,一家老小隻管跟著吃飯就是了。
誰讓院子裡,只有他閻埠貴一個文化人呢?
所以,他篤定,沈愛國等會,自然會過來請他。他甚至連筆墨都準備好了。
他想的是,不要沈愛國喊,只要沈愛國來他家門口一站,他立馬就拿著筆墨衝出去。
文人嘛,多少都喜歡要點面子。
可是,他左等右等,都沒有等來沈愛任何一個人上門。
楊瑞華按捺不住了,於是說道。
她饞啊,剛才,她溜出去西跨院看了看。
乖乖,不得了啊,沈愛國準備的宴席,真的不得了。
整魚整雞,大肘子。鴨子,五花肉,牛肉都是硬菜啊。
甚至是青菜,都是平時不容易看到的青葉菜。
這宴席的規格,至少要十幾塊錢一桌。當然如果最後,能折些剩菜回來,他們家都能過兩三個好年了。
楊瑞華就是怕最後沈愛國忘了他們家,所以,才來催催閻埠貴,誰知道,閻埠貴竟然還能穩坐釣魚臺。
“當家的,我們家現在,本來就和沈愛國不怎麼對付,況且,人家沈愛國那麼有本事,你敢保證人家不會從外面請個寫禮薄的人。到時候,你可就麻爪了。”
楊瑞華急切地說道。
就沈愛國家那席面,如果隨個五毛錢份子錢,一家人都能去吃,最後,還能折些剩菜回來,也是穩賺不賠的買賣。怎麼當家的就想不透呢?
“吱呀”
房間的門從外面被打開了。
閻解成快步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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