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說,賈家三人,在家裡合計什麼?何雨柱帶著於莉出了四合院。
“於莉,我平時不是這個樣子的。你別誤會。”何雨柱不好意思地撓著頭皮說道。
“我知道,那個老虔婆一看就不是好人,我怎麼會相信他的話。”以於莉的頭腦,自然看的出來,賈張氏的動機。
最重要的一點是,她又不傻,自然有自己的判斷。
更何況,今天,何雨柱的表現非常好。無論何雨柱的家庭,還有何雨柱的手藝,以及,何雨柱如今的收入水平,都是完全符合於莉的標準。
這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何雨柱是真心喜歡自己。願意為自己付出。
這就足夠了。
“於莉,謝謝你,謝謝你對我的信任,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辜負你的。”何雨柱動情地說道。
“傻瓜,將來,我們是一起過日子的人,我如果連你都不相信,以後,我們的日子還怎麼過。”
“就像你,剛才說的那樣,我們只管過好自己的日子,然後,再照顧好對我們好的人,就可以了。其他事情太多,我們也做不來。我們只是普通人。”
於莉則是灑脫地說道。
“對,我媳婦說的對,我們只是普通人。”何雨柱笑著點頭說道。
“去,厚臉皮,誰是你媳婦了,大白天的不害騷。”於莉臉色嬌羞的白了何雨柱一眼。
“嘿嘿,媳婦,你真漂亮。”何雨柱呆呆地看著於莉,傻笑著說道。
“你還說,你還說。”於莉的兩根手指,很自然地搭在了何雨柱的腰間。
“媳婦,輕點,疼疼疼。”何雨柱假裝疼的大呼小叫。
於莉連忙鬆手,輕輕給何雨柱揉了揉,可把何雨柱給幸福壞了。
95號四合院內。
“解放,這是咋的了?怎麼沒精打采的?”楊瑞華看完熱鬧,回到屋裡,看著悶悶不樂的閻解放,好奇地問道。
“娘,我看上和傻柱相親的那個姑娘了,我看到那姑娘和傻柱走在一起的時候,心就一陣一陣的疼,好像是,對自己很重要的東西要失去了一般。”
閻解放沙啞著聲音說道。
“哎喲,我的兒啊,你看上誰不好,偏偏看上那姑娘,你不看剛才,何雨柱因為那姑娘,把賈家母子兩個人打的嗎?”
“你要是跟傻柱搶了媳婦,先不說,我們一家人抗不抗揍。得罪傻柱,就是得罪沈愛國。得罪沈愛國的代價,咱家承受不起啊。”
“你看看,咱們院子裡,凡是和沈愛國作對的,有啥好下場。和沈愛國交好的,又是過的啥日子,你可不能犯傻,我們一家和沈愛國的關係,剛剛緩和,可不能再出什麼差錯?”
楊瑞華一聽,閻解放竟然看上了何雨柱相親的女子,這還了得,趕緊打消閻解放的念頭。
如果放在以前,閻埠貴還在做三大爺,沈愛國沒有回四合院的時候,與何雨柱相親的姑娘,截了也就截了,他們也能拿捏的住何雨柱,可是,現在不行啊。
不要說是他們閻家了,易中海,劉海中,那個在沈愛國手裡是個個啊,一個個不都被收拾的挺慘的。
他們閻家也和沈愛國碰撞過幾次,結果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