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落牙齒和血吞。
“可是,娘,我就喜歡那個姑娘,我就想讓那個姑娘做我的婆娘。”閻解放站起來,搖著楊瑞華的胳膊說道。
“解放啊,如果只是傻柱一個人,那姑娘,咱家截了也就截了,但是,現在,傻柱身後還有沈愛國,我們得罪不起啊,得罪了傻柱就等於得罪了沈愛國,許大茂,這三個人哪一個人容易對付。”
楊瑞華也是很無奈的說道。
說真的,剛才,楊瑞華也是一眼就看中了於莉,覺得,那姑娘適合做他們閻家的兒媳。只是,那又如何?
“娘,你說,如果那姑娘自己不願意何雨柱呢?沈愛國總不能強逼著人家出嫁吧。”閻解放眼珠子轉了轉,興奮的說道。
“解放,你想幹嘛,你可別幹傻事啊,這件事,你最好還是和你爹商量一下,別莽撞行事。”
楊瑞華心頭一跳,連忙告誡道。
“娘,你放心吧,我知道怎麼做?我一定要娶那姑娘給您當兒媳婦。”閻解放說完,便跑了出去。
楊瑞華氣的直跺腳:“但願,解放不要給家裡招惹災禍吧。”
於家,於佔勝和湯雲秀,以及於海棠,還於佔軍,孔菁英。于敏圍坐在桌子旁。
“二叔,二嬸,我覺得,於莉表姐這次真的選擇錯了。一個沒爹沒孃的廚子,而且,脾氣還特暴躁,動不動就打人,人緣又不好,整個四合院都快把他給孤立了。這樣的人,怎麼能和父母雙全,書香門第相比呢?”
“一個廚子一個月才能賺多少錢?人家老師一個月三十七塊五毛錢呢?如果不是人家看中的是於莉,我自己都想嫁過去了。”
于敏不滿地說道。
“於莉這孩子怎麼能這樣呢?這不是輕賤自己嗎?就算是二弟和弟妹逼得緊了點,也不能和父母這般賭氣啊。”
於佔軍也是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二弟,雲秀,在這種事情上,可不能由著孩子的性子,要知道,這一結婚啊,就是一輩子的事。”孔菁英也苦口婆心的勸說。
“唉,於莉從小都是個有主意的,只要是她認定的,誰來都不好使。路是她自己選的,日子是她自己過的。是好是歹,就看她的命吧。”
於佔勝輕嘆了一口氣說道。
“小莉的選擇,我們都插不上手,我們也不管她如何選擇,只要她能把我們家同子的三十塊彩禮錢掙回來,別的我們也沒有什麼要求。”
湯雲秀冷冷地說道。
“唉,再怎麼說,那也您的女兒啊。您咋能說不管就不管呢?二叔,二嬸,你們放心,等於莉來了,我和他說。”
于敏拍拍胸口,大包大攬地說道。
於佔勝,湯雲秀,於海棠都忍不住看向了于敏。
於佔勝和於佔軍是親兄弟,五年前,因為老父新留下的那點財產,兩兄弟鬧翻了臉,從此以後,誰也不登誰家的門。
今天,於佔軍一家卻離奇的登門關心起自己女兒的婚事
這便處處透露著不尋常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