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今怎麼了?怎麼這麼熱鬧?”這時,一道放蕩不羈的聲音,從人群后傳了過來。
眾人連忙轉身朝後看去,發現,一名身穿軍大衣,頭戴軍帽,一臉冷峻的年輕軍人,緩緩走了過來。
那強大的氣場,讓擋在他前面的所有人,都忍不住給他讓出一條小道來。
“傳海哥回來了。”
“傳海哥回來的還真是時候。”
堵在閻埠貴身後的許大茂和何雨柱,看到來人,一臉肅穆的打招呼道。
“咋了?發生了什麼事?這些人圍堵在愛國哥家幹什麼?”陸傳海皺著眉頭問道。
“還能有什麼?有些人,見不得愛國哥好,所以,舉報愛國哥和錦榮姐不清不楚,這不,街道辦和派出所,以及軋鋼廠紀律組都出動了。來調查愛國哥和錦榮姐的事情。”
許大茂忿忿地說道。
“什麼?誣衊愛國哥和錦榮?好,好,真好啊。”陸傳海怒了。
大步走上前來,看著杜錦榮那梨花帶雨的模樣,陸傳海戰場上帶來的殺伐之氣,頓時瞬間迸發。周圍的人只感覺好像是置身於陰冷的環境中一般,讓人心驚膽戰。
段海軍見狀,連忙來陸傳海面前:“同志,這都是誤會,我們已經查清楚了,現在,正準備揪出誣陷之人,還請不要動怒。”
畢竟,他段海軍也是退伍轉業過來的,他上過戰場,從陸傳海身上傳出來的陰冷氣息來看,他就明白,這人,絕對是戰場上,屍山血海之中爬出來。
陸傳海沒有理會段海軍,而是來到了杜錦榮面前:“錦榮,對不起,你受委屈了。不過,你放心,今天,無論如何,我都會為你討回一個公道。跟了我,不能讓你過上幸福的日子,但也絕對不能讓你受宵小誣衊。”
陸傳海說完,猛地轉身,來到石桌旁邊,先是把自己的軍大衣脫了下來,然後,又慢慢解開上衣的扣子。
眾人被陸傳海的動作,給弄迷糊了。咋滴,這是要脫了衣服打架嗎?
唯有沈愛國笑了,這傢伙,想走自己的路啊。
想想當初,自己從部隊回來,看到自己爸媽被趕出四合院的時候,在街道辦,在王主任的辦公室,沈愛國就來了這麼一套。
很快,陸傳海便將上衣脫了下來,露出那古銅色的皮膚,以及前胸後背,那一道道的傷疤,槍傷,刀傷,燒傷,就像一幅慘烈的畫面。
羅主任和街道辦來的兩名年輕的女幹事,突然掩口抽噎起來。
段海軍以及和段海軍一起來的派出所民警,正了正衣帽,然後,莊重的行了個軍禮。
軋鋼廠紀律組成員,則是深深的衝陸傳海鞠了一躬。
整個大院的街坊鄰居,都忍不住朝陸傳海彎下了腰。
賈張氏和閻埠貴除外。
賈張氏心中根本沒有敬畏,而閻埠貴則是眼神複雜與恐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