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愛看到這一幕,心中頓時暗罵。握草,握草草,自己之前,只是表演給王主任一個人看,好像是虧大了。
早知道這樣,自己也該來這麼一波。
這踏瑪的多震撼人心啊。
瞬間,沈愛國便感覺自己錯過了好幾個億。
主角光環啊,你呀的,就這樣給我搶了,過後,得好好收拾收拾這個騷包的傢伙。
“我,陸傳海,十八歲參軍,便被安排到南部邊境,與那些想侵犯我國領土,想要荼毒我國人民的敵對勢力,浴血奮戰。整整八年。”
“八年時間,捨生忘死,奮勇殺敵,甚至我的父母仙逝,我都沒能送他們最後一程。但是,我想著,如果國家安好,人民安好,我的付出就是值得的。”
“而,就是我,還有千千萬萬和我一樣的兒郎,用這一身傷,一次次的生死徘徊,換來了在場諸位的平安順遂,安居樂業。”
“看著諸位安好,我們便欣慰,至少,我們的血沒有白流,我們的戰友,也沒有白白犧牲,我們這一身的軍功章,敢沒有白掛。”
“戰事稍歇,我回城祭拜我的父母,我的親人。得遇愛國哥,併為我牽線,喜得良緣。而錦榮也是軍人家庭,她是烈屬,她已經承受過了失去親的人的傷痛。可是,她還是毅然決然的再次選擇了,我這個時刻在生死線上掙扎的軍人。”
“我敬重她,我不敢說能給他幸福,但是, 我也不能讓她受委屈。所以,我就憑我這一身,為守護諸位而留下傷疤,來為她討回公道。無論你是誰,無論你身後站著誰。這一次,不死不休!!!”
陸傳海的話,就像是宣誓一樣,響徹著整個四合院。
“傳海同志,我鄭重的向您承諾,我們一定會嚴懲這種無恥小人,給您,給杜錦榮同志,以及沈愛國同志,一個交待。”
羅主任正色說道。
段海軍也神色嚴肅的對陸傳海說道:“傳海同志,您放心,我們絕對不會讓人民英雄,既流血,又流淚。”
“傳海同志,如果這人涉嫌是我們軋鋼廠或者下屬單位,我們一定會嚴肅處理,開除公職,永不錄用。”
軋鋼廠紀律組也做出表態。
人群中閻埠貴兩條腿都快抖成篩子了,精於算計的他,如何不知道,自己這次真的是攤上大事了。
十死無生啊。
“喲,閻老師,你這是幹嗎?帕金森了嗎?”何雨柱在身後,調笑道。
“怎麼會,閻老師這種精於算計的人,怎麼會帕金森呢?應該是閻老師不知道在算計什麼?用力過猛了。”
許大茂冷眼看著閻埠貴說道。
“你,你,你們別瞎說,我,我,天,天,天冷,我只,只是,穿,穿的少了。”閻埠貴用盡全身力氣,才將話說完。
“呵呵,閻老師不是身體冷,是心冷吧。也是,趕緊看看吧,嘖嘖,這太陽多溫暖,你看看,那霜,那冰稜也很好看,說不定,什麼時候。‘砰’的一聲之後,就再也看不到了。”
“真可惜啊。”
何雨柱和許大茂左一句,右一句,閻埠貴就算是再傻也明白,沈愛國已經知道,他就是那個舉報人了。這次是真的要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