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就算是何雨柱和許大茂兩人不堵住閻埠貴,他也沒想著跑。
這個年代,從四九城去下面的村莊,都得要介紹信。沒有介紹信,簡直就是寸步難行。所以,他知道,自己就算是跑,也跑不遠,又何必浪費那個力氣呢?
或許,坦白還能從寬呢?
閻埠貴像是行屍走肉一般,慢慢朝前移去。
“老伴,咋回事,看你臉色不對勁啊,是不是身體哪裡不舒服,不舒服我們就是看醫生啊。你不要嚇我啊,你可是家裡的頂樑柱,如果你出點意外,我們這個家該怎麼辦呢?”
楊瑞華一眼就看出了自家男人的不對勁,好像,精氣神都被抽空了一般。像那種大病初癒的人。
閻埠貴對楊瑞華的關心,不管不問,猶如行屍走肉一般,一步步的走向沈愛國。
突然,楊瑞華身子一個踉蹌。
難道——
真的是——
楊瑞華簡直不也再往下想去。
這真是要人命啊。
很快,閻埠貴的動作,便確定了她心中的答案。
只見閻埠貴慢慢走到沈愛國面前,緩緩跪了下去。
“愛國,都是我不好,我有罪,我檢討,可是,我也是被人矇蔽了,求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我以後再也不和你作對了,我以你馬首是瞻,聽你的話,做你的狗。只求你給我一次機會。”
閻埠貴苦苦哀求。
“閻埠貴,你給我起來,你好歹也是文化人,你的文人風骨跑哪裡去了?你的氣節呢?我給你一次機會,你可知道,這件事情,給我和錦榮造成了多大的傷害。剛才,錦榮一心尋死的時候,你也看到了,你告訴我,你的良心痛了嗎?”
“我剛開始回四九城,當時就是你們算計我的父母,算計我父親的撫卹金,算計我們家的房子,最後,將我傷殘的父親,病弱的母親,趕出四合院。你們有考慮過他們的生死嗎?說真的,當時,我聖母了,我應該將你們全部趕盡殺絕,後續就不會出現這一樁樁一件件的事情。”
“很顯然,孫士達的死,並沒有喚醒你骨子裡的齷齪。現在,知道自己要死了,所以,想求饒了,呵呵,閻埠貴啊閻不貴,你知道的,再一再二,不再三。你早知如今,何必當初。”
“你的良心已經壞透了,所以,也沒有救的必要了。”
沈愛國冷冷地說道。
“不,不,沈愛國,你不能這樣對我,你知道,我一家大小,都靠我一個人的工資養活,如果你死了,他們怎麼辦?如果他們活不下去了,你就是間接殺死他們的劊子手。”
閻埠貴怒聲喝道。
“哈哈……閻埠貴啊閻埠貴,都到這個時候了,你還給我玩道德綁架這一套呢?你找錯物件了。我之前告訴過你們,我沈愛國,沒有道德,你又如何綁架我。”
“做錯了事,就要付出代價,這個道理,孩子都知道,你憑什麼就想要逍遙法外。”








